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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仪看了看他。
其实他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睛没有乱飞，也看不出心虚。
“你认识我吧？汪旭明来京海，让人监视我，你最起码见过我的照片吧？”
苏妙仪说。
范宁不说话。
苏妙仪又说：“汪旭明被抓，常空让你注意一下江城的实验室，也让你和其它的地方说多多注意。
你是正好来了国内，所以躲过了一劫吧？这段时间都在哪儿？什么时候来的京海？”
范宁低着头没有说话，眼睛却是稍稍往她那边看了一下。
苏妙仪继续说：“常空一直派人来京海和江城杀人，想杀我，想杀康廷，你想劝阻，觉得他太着急了会暴露，可是常空根本就不听你的，非要一意孤行。
你知道为什么吗？”
范宁偏头看向她：“你到底是谁？”
“常空生病了，活不了多久了。”
苏妙仪说。
“你怎么知道的？”
范宁说。
“原来你知道。”
苏妙仪看着他，“你知道他活不久了，所以他想趁着活着的时候给赵永良报仇，在他死之前也杀了我们，所以他很着急，所以你也只是提了一嘴，并没有过多地阻止。”
“你到底是谁！”
范宁问。
“不说我抓错人了？”
苏妙仪说，“承认了？”
范宁看着她。
苏妙仪说：“常空已经死了，你也被抓了，你心里所想的那些，都实现不了了，都成为泡沫了。”
范宁还是看着她。
苏妙仪继续说：“常空死了，你想替他守着他的那些东西，你已经做不到了。”
范宁蹙了下眉。
苏妙仪看了看他的表情说：“你觉得别人能守住常空的那些东西吗？你觉得他们会和你的想法一样吗？”
顿了顿，她说：“他们不会。
他们只会觉得，常空死了，少了一个管着他们的人，他们自由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然后把你们原本做的事情弄得‘面目全非’，没有半点曾经的样子。”
苏妙仪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愤怒。
她笑了一下：“生气也没有办法，这是事实。”
“你是想让我说出还有哪些地方有我们的人吧？”
范宁说。
“原来你不傻啊。”
苏妙仪说，“你要是个傻子，后边的交易我可不敢做。”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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