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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竞序抽了两张纸给她，细致地替她抹去作案证据。
许听晚又重新拿出口红补了一回，企图让自己的妆容看起来更妥善一些。
等时间差不多了，她才鬼鬼祟祟地下车，从后备箱里取了行李后，给了裴竞序一个大大的拥抱。
裴竞序想送她上去。
她怕裴竞序和栾玉迎面撞上，于是说了几句好话，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飞快地跑入电梯口。
裴竞序靠着车子，一手还搭在后备箱上，看着在那儿等电梯的小姑娘冲他挤眉弄眼，并用食指在嘴边画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示意他开心一点。
他唇角弧度弯了弯，笑得勉强。
到家的时候，栾玉正在打电话。
许听晚在玄柜换鞋的时候，听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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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就说是老同学聚会，年末了大家一起吃个饭，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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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双拖鞋，自顾自地走到高脚桌吧台那儿给自己倒了杯水。
年末的时候，饭局众多，这里不外乎一些生意场上的事和人情间的往来。
许听晚心里明白着，却因为懒于交际，时常揣着明白装糊涂。
栾玉打完电话，收起手机，往她这儿走：“怎么回来得这么晚？你同学呢？没叫人上来坐坐吗？”
“他赶时间呢。”
许听晚把杯子搁在吧台，有些心虚，所以不敢看栾玉。
栾玉觉得她今天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是怎么一回事。
“以前好像没听你说过有顺路的同学啊。
新认识的？”
“之前就认识的。
这不是后来熟了吗？”
她又回到玄关那儿，把行李推了进来，几乎不给栾玉插话的空隙：“我先上去洗澡了。”
“去吧。”
她看着许听晚上楼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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