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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赵立又叹气道：“你倒是眼见卓识——敏儿，你纪姑姑弄成如今这般惨状，其实都是因为爹爹当年的一念之过。
爹爹每每念及，常自抑郁难宣。”
赵敏接道：“爹爹已经做得够好了，中州武林无不敬仰，要不是这个什么魔女从中作恶，爹爹没准儿已经成为武林盟主了。”
赵立抚住赵敏的肩头，忽然鼻子**了一下。
郭奕二人大惊，感觉赵立像是在流泪。
赵敏起身要去弄火石，却被赵立一把拉住。
“敏儿，不用了。
爹爹有个事情跟你说，是见不得光的，你们给我留点颜面，我也好能顺利宣之出口。”
“爹爹，什么事这么严重？”
赵敏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卑微说话。
“你纪姑姑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当年我们结婚不久，她就产下了我们的儿子。”
赵敏大吃一惊。
“我，竟有一个哥哥！”
只听赵立沉痛道：“可惜好景不长，孩子两岁时，一次我们出门，把孩子托给了我们的师父照顾，结果孩子竟然被人掠走。
做徒弟的怎么敢责备师父。
于是我们夫妇便四处分头去寻找。”
赵立说到此处禁不住长声哀叹。
“不久，江湖上竟然谣言四起，说那孩子是我师父与女徒弟的野种，我赵立被师父戴了绿帽子。
我虽然不信，可也难免抑郁，那时正好碰到了你的母亲。
与纪枭凤又几个月才见一面。
她自打儿子一丢，加之被谣言动摇了本性，击伤了不少造谣者，性情变得越来越暴躁。
结果我与她渐行渐远。”
赵敏已经想到之后的情形，凄然问道：“爹爹和母亲是大张旗鼓结婚了？”
“差不多，我与你母亲日久生情，不想怀了你，只得迅速成婚，不想隐秘的婚事还是被不少江湖人士获悉。
自此，之前的谣言似乎被坐实了一般，纷纷扬扬传得更加有鼻子有眼。
你纪姑姑听说我再婚，便彻底疯了。
师父他老人家原本是中原武林的领袖，也因此隐退。
我才知大错铸成，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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