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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黄天苦笑，“门后世界不允许‘复制’存在。
进去的人，必须是完整的、唯一的、不可替代的个体。
否则，系统会直接判定为‘入侵病毒’，立即清除。”
陈光素红着眼眶：“你就这么走了？不留一句话？不写一本书？不让后人记住你？”
黄天望着窗外飞鸟掠空，轻声道：“记住我的名字，反而是一种束缚。
我希望将来的孩子们长大后，不会问‘黄天是谁’，而是问‘我可以成为什么样的人？’”
那一夜，无人入睡。
第二日清晨，玄洞山巅升起一座小型祭坛，由三百块战死者墓碑堆砌而成。
黄天穿上最朴素的灰布长袍，腰间别着那柄刻有“我命由我”
的铁剑，手中握着一枚小小的石雕??那是启明城孩童送他的礼物，雕刻的是一个普通人抬头望天的模样。
他踏上祭坛，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龙玲泪流满面，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萧重紧握刀柄，低头行礼。
卫宫清点燃机关阵，启动空间跃迁装置。
陈光素低声诵读《破妄诀》终章，为他送行。
黄天微微一笑，抬手打出一道金光，落入大地灵脉。
刹那间，三界之内，所有正在修炼《破妄诀》者心头一震，脑海中自动浮现一段新经文：
>“何谓逆天？
>非弑神，非毁道，非称尊。
>乃敢于在万籁俱寂时，说一声‘不’。
>乃敢于在众生跪拜时，站直脊梁。
>天若不容此心，则天该亡。
>我若不失此志，则我不死。
>??黄天，绝笔。”
话音落下，祭坛光芒暴涨。
一道螺旋光柱冲天而起，撕裂九重结界，穿透时空壁垒，直指宇宙尽头那片虚无。
黄天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而在诸天最深处，那扇亘古不变的“终焉之门”
前，空气微微扭曲。
一人自光中走出。
他没有法宝，没有神光，没有万丈法相。
他只是一个疲惫的旅人，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眼中却燃着永不熄灭的火焰。
门前悬浮着无数镜面，映照出亿万种可能的人生：有他登基称帝的画面，有他归隐山林的场景，有他与爱人白头偕老的幻象……每一幕都那么真实，那么诱人。
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
>“你仍可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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