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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圆圆妈妈一脸慈爱。
“好。”
诺大的房子里，就只有两个人，冷冷清清的。
“怎么样？上课累不累呀？”
高圆圆嘴里啃着块排骨：“不，不累。”
洗手间里热气萦绕，镜子蒙上一层水雾。
浴缸里开着的水龙头无人搭理。
高圆圆站在洗手台前，目光无神。
“诶，你们说明天教师节，给老张送点什么？”
“常规操作，一束花呗。”
“会不会有点单调啊？”
“买点摆件？”
“诶，老张是不是打游戏来着，送皮肤咋样？”
“……”
肖小玉一耳朵听着班上人叽叽喳喳，偷摸把手机拿出来，低头翻消息：“真是好，明天教师节，老师有福利，红包假期样样到手，我们也沾光，放一下午假。”
李笠捧了一把糖丢在桌上：“来，玉姐，尝一个！”
“不会有毒吧？”
肖小玉头都没抬，脖子弓出一条弧线，指尖忽然停住。
“诶！
此言差矣，这是我去一班拿的，她们在搞事情，我要了好久才肯给我。”
“不吃，不吃，我要减肥。”
“啊啊啊，我不美妙了，明天要我死！”
肖小玉把手机丢进抽屉里，跑去找高圆圆和周玺，“我不吃了，要去吃点苦。”
次日
高一二班第四节课因为老师请假上自习。
肖小玉偷偷拿出画架，夹上素描纸，帆布笔袋摊开，抽出惯用号铅笔。
露出的黑芯之前被用了一小截儿，刚落几根线条，肖小玉发现效果不好，手感不对，反正怎么都不得劲，皱着眉，偷溜到教室后面去。
木屑卡拉卡拉掉进垃圾桶里，肖小玉蹲在角落，脑袋左顾右盼，生怕有老师突击巡逻。
最后一节课，大家都不安分，老师总爱采取手段镇压。
“我靠！”
肖小玉手吃痛，笔掉进垃圾桶里。
“嗷嗷嗷！”
肖小玉回神，妈的，左手被削了个口子，血珠蹭蹭往外冒，去他奶奶的，削几百年笔了，手怎么还这么鸡肋，没一点配合。
“嘶！
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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