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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听此，对视一眼，一齐叹息：“那，我们也无话可说。”
“……”
“当初您救了他一命，如今他还您一命，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也无法干涉。”
目睹这一幕，萩司觉得很痛苦，这种痛苦并不是来源于江口的死亡，貌似也不是来源于眼前人的哭泣，他似乎就是单纯地感到痛苦。
“萩司首领，您不必感到自责。
“
江口的父亲声音颤抖。
“在我们心里，萩司首领是很优秀的人，您所作的一切事都是正确的，我的孩子选择牺牲自己拯救您，他的这个选择也一定是正确的。”
这一刻，萩司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痛苦来源。
与谢野说得对，他并不是什么完美的首领。
如果他当初能够早点识破魏尔伦的诡计，就不会导致现在的结果。
他并不优秀，甚至错误百出。
想到这儿，萩司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感，他立即起身对二人说道：“不好意思，我想出去透透气。”
*
萩司来到庭院里，望着西方如死亡般灿烂的血红色夕阳。
那抹红日悬于树梢，风吹过院内的树，树叶的沙沙响声像极了某种哀鸣。
他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只是这一眼，他眼前的景象突然从清晰变得晦暗，头脑中的晕眩感越发强烈起来。
大概是异能使用过度引起的低血糖症状。
刚刚他用异能消除了江口父母的一部分痛苦记忆，虽然这只是暂时的，但至少能让那夫妻二人获得片刻的喘.息。
该死，别在这种时候昏倒啊。
萩司想着要不要在昏迷之前先摆出一个优雅的姿势，但此时一双手扶住了他。
萩司勉强抬头，看见了中也的脸。
“中也？”
中也没说什么，只是皱着眉伸手抱住他，并拿出一颗糖果喂进他嘴里。
补充糖分之后，萩司意识恢复了许多，他倚靠在中也怀里，虚弱地问道：“你不是去旅行了吗？”
“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跑去旅行，我可做不出这种事。”
“……”
“放心，甚尔他们也没有去，我们商议过了，等到除夕那天我们大家一起去旅行，好不好？”
“……”
“笨蛋，都让你不要使用异能了啊。”
中也抚摸着他的后背，语气满是心疼，“该死的，明明离开基地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这么说，从他离开基地开始，中也就一直跟着他吗？
“抱歉。”
萩司垂下头，“我没听你的话，又使用异能了。”
中也没骂他，而是叹着气，又喂给他一颗糖。
萩司感受着糖果的香气在口里弥漫开，突然鼻子一酸，眼睛里溢满泪水：“我这个首领是不是当的很不合格？”
中也苦笑一下：“谁说的，你不是无所不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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