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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相信这对你没有用处。
因为你是不会相信那些幼稚的话的对吧？经年。”
林经年木然的点了点头。
这是下意识的动作。
她的内心其实并没有回答仇天下的问题。
这一载，无甚月明。
浮世间阴云蔽日。
月，总藏在厚厚的云层里，不认真看都看不见，认真看了可能也看不见。
浮世外一隅间，也因先前的战争如今还飘着几缕灰烟，一切金碧辉煌消散，独月山立在那里，和往日清冷，像是从未改变。
林经年进月山里睡了一个月。
她做了个梦，梦见了夏顷意。
……
“怎么样？这次进舱，舱里的人还恐怖吗？”
梦里的夏顷意，穿得和平日不一样。
眉眼不是平平的慈悲，而是弯弯的温柔的笑。
“不恐怖，夏妈妈，你说的对，他们只是为了活着而已……只要他们不杀我，我就不去杀他们。”
夏……妈妈？
好奇怪，梦里的她说话声音也不一样了。
怎么平淡又冷冽。
“没错，是这样，林幼，他制定规则就是想让你变成杀掉所有人的恶魔，但实际上，你不遵守他的规则也能很好的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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