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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啊，这波对穆裳来说是开卷考啊。
没看到试卷之前就知道答案了。
林幼跟着穆裳一路走，发现地图上很多标记确实错误明显。
她越走越开心，明明是在敌人的地盘上危险潜行，却给她走出了一种前往一夜暴富的康庄大道的感觉。
她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啊，能赚钱真好。
她们潜伏到了一座化工厂办公楼，楼体已经非常残破，可以用只剩下断壁残垣来形容，且是建在一个凹进去的斜坡处。
这个建造地点有些奇怪，很容易让人好奇，但因为是在化工工业园的最里面，旁边有圆形水窖挡住，所以，平时不会有外层的人注意到这点，更别说是园区以外的人了。
林幼都不用用脑子想，一下就知道了这里是哪里——N市地上红雾基地废墟里的，数据处理中心。
穆裳看到数据处理中心如此破败的样子，内心挺复杂的，很难说清是什么滋味。
这里曾是她和舒翩一起工作的地方……
她在这里面有过开心美好的记忆，也有过难过痛苦的回忆……
在红雾刚刚爆发的时候，她其实有可惜过这么好的工作环境被破坏。
但是后来，在她知道关于她所进行的研究到底被用来做了什么之后，她对这里的那种唏嘘，就完全消失了。
她眼中的怀念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红雾是否正确？对现在的她来说，答案是否。
红雾会让人变成异能者，这很强没错，但红雾也会让人变成进化者。
这种类似于大自然随机数的选择，说好听点是人造的公平，说难听点，就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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