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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莉跟夏小兰两人的脑袋都快埋进了胸口。
……
这一晚並没有发生什么，又可以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於莉的一双小手不老实了好久，
赵衍也品尝到了独属於一个人的清香。
早上起来的时候，怀中只剩下夏小兰，
赵衍揉揉眼睛，“他们到哪里去了？”
虽然已经確定了关係，夏小兰依旧非常害羞，整个人都埋在赵衍怀里。
“梁姐拉著大家一起去帽儿胡同了。”
赵衍大喜，一个翻身，“那还等什么？……”
……
两个多小时后，夏小兰哭丧著脸，拖著疲累的身子拆洗床褥，赵衍恶劣地哈哈大笑著离去。
手中不停，一边拆著床褥上的针线，一边侧耳倾听著大门外声音。
直到汽车声渐渐远去，夏小兰这才停下动作，长吁一口气。
双手托著脸想起了心事，
时而轻笑，
时而念念有词，
时而羞耻地轻哼，
……
正在陷入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了汽车声。
夏小兰手忙脚乱地继续干活，
只见赵衍手里拎著大包小包又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赵衍笑著举起手中的大袋子，“別洗了，换新的吧。”
夏小兰看著身前，过了好久还只拆了一半的床褥……
——此时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
下定决心跟轧钢厂切割，赵衍就再也没有去过轧钢厂。
轧钢厂有刘玉华跟李怀德掣肘，厂长杨爱国想要通过其它手段逼迫赵衍回去上班的计划屡屡被拒，
加上来自上面的问责，还有同行们的落井下石，
这些杨爱国在轧钢厂的日子，只能一天天的煎熬，再也不復往日的光彩。
也是直到这时候，饮水的人这才想起了挖井的人，
然而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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