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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辰的胳膊被老头攥得生疼，那干瘦的手掌跟铁钳似的，传来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力道。
“小友！
快！
里边请！
里边详谈！”
老头脸上混着狂热和急切，几乎是拖着杨辰往店铺最深处的黑暗里走。
布帘被一把掀开，一股更浓重的陈腐气味扑面而来，像是百年棺材板混着发霉的药草。
杨辰一个踉跄被拽了进去，脚下的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
声。
他被按在一张冰冷的太师椅上。
这里是内堂。
比外面更暗，墙上挂满了各种形态诡异的面具，哭的、笑的、不哭不笑的，黑洞洞的眼窝仿佛都在盯着他。
老头反手将厚重的布帘拉上，杨辰清楚地听到“咔哒”
一声，门锁从里面落下了。
彻底的密室。
杨辰心里“咯噔”
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小友，你别紧张。”
老头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
他转身从一个紫砂柜里取出一套茶具，倒了一杯琥珀色的茶，推到杨辰面前。
“你身上那股道韵，太过霸道，也太过混乱。
刚则易折，你这样下去，迟早把自己玩死。”
一股清冷的异香钻进鼻孔，杨辰没来由地一阵心烦意乱。
他盯着那杯茶，没动。
“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什么混沌道韵，什么残卷，你想干什么，首说。”
“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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