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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气又来了！
没全城扫描，在收缩！
他妈的，目标就是你那条街！”
杨辰抬头。
咖啡馆里灯火通明，三三两两的客人低声交谈，一切正常得可怕。
但空气不对劲了。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西面八方碾来，他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体内那股混沌之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焦躁地乱窜。
那个长老，快到了。
不能再等！
杨辰不再犹豫，一把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叮当作响。
一个穿红风衣的女人背对他，坐在最深的角落，面前的拿铁一口未动。
就是她。
杨辰径首走去，在她对面坐下。
在他坐下的那一刻，整个咖啡馆的嘈杂仿佛被按了静音。
“你晚了两分钟。”
女人没回头，声音平得像一条首线。
“路上有狗。”
杨辰靠着椅背，手插在兜里，指尖却死死扣着那本残卷，“东西呢？”
“你的。”
杨辰掏出那张抄满字迹的纸，扔在桌上，推了过去。
“‘混沌纳万物’，一字不差。”
女人终于转身。
一张扔进人堆就找不着的普通脸庞，但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空洞得让人心底发毛。
她拿起纸，目光快速扫过，确认无误。
“很好。”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同样放在桌上，推了过来。
一个黄铜打火机。
上面全是划痕，旧得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
杨辰的手停在半空。
“这就是钥匙？”
“它能开。”
女人的回答没有一丝多余。
“你耍我？”
杨辰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感觉自己肺都快气炸了，这他妈是把他当三岁小孩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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