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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看向杨辰。
“小熊怨灵的根源在‘门’后，而你身上的混沌之力，现在对它来说，既是最大的补品，也是最强的兴奋剂。”
“她不能再待在你身边。
否则，下一次失控，她会连同这座城市的一角，一起变成你脚下这些叮当作响的玩意儿。”
杨辰的脸瞬间白了。
他看着满地的铜钱，再也感觉不到半分发财的喜悦，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那不是钱，那是命堆出来的。
“那……那怎么办？送医院？”
“凡人的手段救不了她。”
清风道长摇了摇头，“贫道会将她带回山门，用秘法让她陷入沉睡，重新加固封印。”
杨辰松了口气。
“那就好，前辈你快带她走吧，这太危险了。”
“这只是压制。”
清风道长的话，像一把锤子，把杨辰刚放下的心又给砸得提了起来。
“她的病根，和小熊怨灵的病根，和那道‘门’的病根，是同一个。
解开这团乱麻的线头，在你身上。”
老道士盯着杨辰，一字一句，字字千钧。
“什么时候你找到了完整的传承，真正搞明白那道‘门’是怎么回事，你才能回来，彻底了结她的因果。”
“在此之前，她只能睡着，等着。”
杨辰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看着昏迷中的林晓雅，又看了看手里那本薄薄的《混沌杂谈》。
这哪里是一本书，这分明是一条沉甸甸的人命。
他以为自己终于甩掉了一个烫手的山芋，结果到头来，是亲手接下了一座必须由他去融化的冰山。
“……我明白了。”
杨辰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会尽快。”
这一次，不光是为了自己活命。
清风道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言。
他并起剑指，在林晓雅眉心处虚虚一点，一道柔和的白光将她整个包裹。
那金色的光链也随之化作点点星芒，融入了她的身体。
老道士弯腰，将悬浮在半空的林晓雅横抱起来，转身便要走向祠堂深处的黑暗。
“等等！”
杨辰突然叫住了他。
清风道长停步，回头。
只见杨辰搓着手，脸上堆起一个略显狗腿的笑容，指了指满地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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