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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晓也觉得那话不吉利，急忙呸呸呸三声：“是你非说我谈对象，不然我也不会那么讲。”
“那能怪我吗？你早出晚归，回来还那副表情，”
林翠芬露出一个赧然的笑容，“你说你不是恋爱了是什么？”
“我是遇到一个很好看很温柔很善良的大姐姐！”
林晓晓说要把手机递给她看，“这是她从杀狗那里捡来的小狗，我看完以后她留我下来吃菠萝炒饭而已！”
林翠芬接过手机看了她拍的小狗和菠萝炒饭的照片，再看看孙女仰着脖子，委屈里带着点生气的表情，明白自己是真的搞错了，果断道了歉。
林晓晓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何况奶奶是担心她，因而接受道歉以后两个人就和好了。
放下手机，祖孙俩头挨头靠在一起。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林晓晓道：“奶奶，我不会结婚的。”
林翠芬闻言还是那句话：“你还小，而且我不是不给你结婚，我是希望你最少二十五岁再结。”
“我不会结婚的，”
林晓晓重复了这句话，“林霜……我姐她……还好吗？”
本是一句简单的问候，却让林翠芬听得心惊肉跳，吓得她差点蹦起来：“她联系你了？”
“没，她怎么可能联系我，这么多年她也没联系过我一回。”
“她忙，又要做生意又要带两个孩子。
你要想她，今年过年我让你跟你说说话。”
“我不想她，”
林晓晓翻了个身，“困了，奶奶晚安。”
林翠芬没有开口，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听到林晓晓平稳的呼吸声才下了床，站在床头摸摸小孙女的脸，见有些湿润，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把门关上，林翠芬给林霜发了条信息，两分钟不到，对面打来了电话。
“妈，有事吗？”
“你最近怎么样？”
“就这样，带孩子、上班，每天都差不多。”
“团团满满听话吗？”
“还行，”
林霜深吸了一口气，“妈，你有事就直说吧，是不是手头不宽裕了？我一会儿就给你打。”
“不是，我和晓晓不缺钱，晓晓现在可能干了，自己弄了个流动发廊赚了不少，”
见林霜没有打断，林翠芬继续道，“我给她重新找了个老师学理发，今天她老师给我打了电话，说晓晓的手艺能在网上接单了。
她们年轻人的那些东西我不太懂，但听着晓晓是块料子。”
“那挺好，有门手艺以后不怕找不到工作。”
“对对对。”
林翠芬说完沉默了下来，她不吱声，林霜也没开口，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林霜准备找个理由挂断的时候，听到养母道：“霜霜啊，我感觉晓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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