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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低头看向瘫倒在地的费尔奇。
管理员呼吸微弱，脸色灰败，但眼中的猩红已经消失。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凯恩蹲下身，听见他断断续续地说：“……那本书……烧了……但我抄下了符号……我以为……能治好我的魔法……能让他们看得起我……”
声音越来越低。
凯恩闭上眼。
他忽然明白，汤姆之所以选择费尔奇，并非偶然。
这个一辈子活在巫师阴影下的哑炮，内心藏着多么深的不甘与渴望。
而汤姆，正是靠着这种情绪一点点渗透进来。
“教授，”
他轻声问，“我们会把他送去圣芒戈吗？”
“会。”
邓布利多点头，“但他不会记得今晚的事。
我会施加遗忘咒，保护他最后的尊严。”
凯恩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取下自己的围巾，盖在费尔奇身上。
这时，脚步声由远及近。
麦格、斯内普、赫敏、罗恩、金妮全都赶到了。
赫敏看到凯恩满身伤痕，惊呼一声冲上来：“你没事吧？”
“还好。”
凯恩勉强笑了笑。
金妮则盯着地上那堆灰烬，颤抖着问：“它……真的走了吗？”
“暂时。”
斯内普冷冷道，“但它留下了太多线索。
那本空白笔记本、独角兽血墨水、禁书区的契约技法……这一切都不是临时起意。
它策划了很久。”
“而且目标明确。”
麦格教授补充，“先是洛哈特，再是费尔奇，最后……是凯恩。”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转向他。
凯恩感受到那份沉重，却没有回避。
他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将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他是那个拒绝了黑暗的人，也是唯一能感知到汤姆低语的存在。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
他耸耸肩，试图缓和气氛，“我又没答应加入他。”
罗恩咧嘴一笑：“嘿，至少你现在可以吹牛说自己单挑过伏地魔附身的管理员了。”
众人忍不住笑出声，紧绷的气氛稍稍缓解。
但邓布利多仍凝视着凯恩，眼神复杂。
“你今晚的表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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