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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赫拉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你是说，阿尔忒弥斯给一个混沌泰坦，以及一个阿兹特克邪神联手偷袭了？”
好一会，他终于有了些许发现。
这个邪神跟入侵希腊城邦的那些邪神似乎同出一脉，却不是祂们当中任何一个。
大量混沌信息涌入脑海，让阿波罗有种在恶臭垃圾桶里翻找有用信息的恶心感。
“守序邪恶？一個来自阿兹特克世界的守序邪神？空间能力？”
阿波罗相信自己判断不会有错，然而他翻找自己的记忆，发现他居然从未见过、或者知道类似邪神的信息。
这位将威慑与雄武，典雅与俊美完美融合在一体的神祇轻轻闭上了他的眼睛。
折腾了足足一天，他才垂头丧气地回到奥林匹斯圣山，向天后赫拉汇报。
说做就做，没多久，阿波罗就带着自己的仆从神赶到了地方。
他强忍着不适去观看大量繁杂的无用信息，尽力过滤出有用的资讯来。
即便阿波罗再怎么搜索，连附近的小行星带都翻了个底朝天，依然找不到更多的有用信息。
阿波罗强忍着心中的疑惑和不安，沉声道：“她是在哪里遇伏的？我要去看看。”
现场残留的混沌气息和残渣是毋庸置疑的，眼睛不瞎就能看到。
“这……”
“你没有更多的时间了。
因为你违反我的命令擅自离开前线，如今前线已经很危险了。
我以宙斯的名义命令你立即回到前线！”
赫拉用不允许质疑的口吻厉声道。
“我……”
“此后的调查工作，交由赫尔墨斯负责。
你给我回到前线，现在！
立即！
马上！”
阿波罗满腔的悲愤无法释放，太多的疑惑没法解释。
失去老姐的痛苦，让他无法释怀。
另一面，作为十二主神的职责又在鞭挞着他的心。
阿波罗浑身颤抖了几下，终究抿着唇，重重低下头：“知道了。”
看到阿波罗离开圣山的背影消失在远方，眼见圣殿里再次变得空荡荡，赫尔墨斯上前，小声地：“这样做真的合适吗？他不会停止怀疑，而且还会不断派手下去探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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