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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辞澜闻言，又扫了导演一眼。
男人深邃的黑眸中透着一抹意味深长，他薄唇轻扯，玩味道：“王导很上道嘛。”
“呵呵呵……”
王导朝随行的凌峰看了眼，对霍辞澜笑呵呵说：“也多亏凌助理提醒。”
其实他原先是想让霍辞澜上个镜的。
到时候热度一定爆炸。
可谁想，凌峰提前就给他打招呼，说霍总来了后，要将监控摄像全部关闭，这时他才意识到，这位不爱在公众露面的老总是真的低调。
好险。
差点就犯忌讳了。
听王导提到自己。
凌峰立刻直了直腰板，一副专业样。
作为一名专业合格的职业助理。
那就必须忧老板之忧，虑老板之虑。
霍总不喜欢在公众露面，肯定也不想出现在直播网友面前，所以在来之前，凌峰就已经跟导演打过招呼，不要用摄像机跟拍霍总。
“……”
见王导跟凌峰眉来眼去，霍辞澜便朝凌峰看了眼。
男人扯了扯嘴角，悠悠道：“凌峰……”
“是！”
凌峰闻声，立刻将目光投过来。
他一副“霍总你不用夸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的自得表情。
谁料。
下一秒。
男人便微微一笑，说：“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凌峰：“……？”
霍总这是在夸他吗？
应该是吧？
（⊙v⊙）念小姐同款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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