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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常宁复杂的目光，刘富贵却是满脸的坦然，似乎面前的人，不是一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一般。
“也就是说，我们才是那个被人玩弄的白痴？”
听见这个时间点，常宁的脸上满满都是苦涩。
“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被留在江东吗？”
刘富贵没有回答常宁的话，而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因为老领导心软了！”
面对刘富贵问出这个几乎江东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的问题，常宁不假思索就回答了出来。
只要对江东政坛有些了解的人，对刘富贵跟陈明礼之间的争锋都不算陌生，特别是在老书记走之前，两人的争斗几乎是白热化。
什么陈一步到位，刘调离江东。
再或者刘接任杨云风如今的位置，陈调离江东。
但从未有过陈刘配的说法。
就是因为大家都明白，陈刘是不可能配的，这里面不光因为陈刘本身的矛盾，还有上面不会让江东被一方彻底握住。
而后面老书记在两人中，选择了陈明礼，也亲自跟京都沟通，希望自己离开后，由陈明礼接任，至于刘富贵则是提都没有提一句。
虽着最后老书记的推荐没有成，但在大家的心中，刘富贵没有被调离，也是老书记顾念情谊，将其留下，这也是后面，刘富贵选择支持孙珂金，打乱了陈明礼等人对江东部署后，让各方诟病的原因之一。
“不是因为老领导心软，而是他知道，那个时候动我，代价太大，大到他付不起，比起离开江东后，依旧能够保留几分在江东的影响力，他不愿意付出那个代价而已！”
听见常宁的回答，刘富贵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屑。
从老书记选择陈明礼的那一刻，其实跟他之间的情谊，就已经断了个七七八八，再说就算是为了让陈明礼更好的握住江东，他这个阻碍，也是要被清理的。
而他能够留下，就像他说的，跟情谊无关，唯一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在江东的势力足够大。
至于他对这个事实，为什么一年多来都不去解释，也很好理解。
那个对不住他的人，毕竟是一手提拔他的老领导，他是要心怀感恩的！
“那你呢？难道你不知道，我要是这个时候被带走，你要付出的代价也会很大吗？”
常宁在听到刘富贵的话后，立即就明白，刘富贵不是在跟说往事，而是在说他们自己的事情。
现在的他，就像是曾经的刘富贵，现在刘富贵的处境，就跟曾经的老书记有几分相像。
前面就说过，他跟刘富贵多年，绝对属于心腹中的心腹，虽然他的确有别的心思，可这个心思外面是没有人知道的，对于外面的人来说，他被带走，就是刘富贵这个人的失败。
要是再加上前面章尧等人，刘富贵经营多年的权力大厦，也许仅此一事，将会彻底崩塌。
这就是他最后的底气，以此来胁迫，刘富贵保他。
听见常宁的话，刘富贵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过让常宁失望的是，刘富贵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就真的要保他，反而，直接斩断了他的妄想。
“我跟你不一样，如果曾经的我，跟现在的你一样，浑身都是问题，他不会对我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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