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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我的确也优秀，我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第一秘书，好多时候方总都拿不下来的生意，我能帮方总拿下来，处理不了的事情，我也能帮方总处理好。”
“这些年，公司盈利翻倍，我不说都是我的功劳，我也要占其中五成吧？我做了这么多，没有跟公司邀功，只是默默为公司做事情，方总和林总你们不好好珍惜我就算了，现在红不说白不说就让我离开，难道我还不能为自己打抱不平了？”
“杨婉你有什么能力？”
方茴嗤笑。
“一年前你连学历都没有，是我给钱让你读夜大，结果呢？你他妈跑去跟学校里面的老师谈他妈个恋爱，被同学给举报，还是我去帮你摆平的事情，你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要是没有求生本事，你再次被那渣男找到，你会死在他手里面。
我念着我们都是女孩子，女孩子在外面要互帮互助的信念，我继续支持你读夜大，还给你找补习老师，让你能顺利毕业，拿到毕业证可以进公司，然后等你进了公司，我又让你去留学，考证，结果呢？你在国外那些烂事，还需要我一一说出来？”
杨婉捏着手心，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方总你说好不提这些，你为什么还要再提！”
“因为你不值得。”
方茴很烦，她将录音笔丢出来。
录音笔里面的声音再次出现，杨婉猛地的抬头。
“方总我是被诬陷的！”
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只要没有实际的证据，她完全可以不承认录音笔里面的事情。
再说了，每次她都把那些聊天记录删除得干干净净。
“是吗？”
林圆就知道杨婉不到黄河死不死。
杨婉目光躲闪了下，却很快去看方茴，她泪水在眼眶中闪烁：“方总，我知道我跟你的时间没有三四五年这么长，只是两年的时间也不算短，我跟着你也算是尽心尽力，我没有想到你对我如此不信任。”
越说越委屈，“做秘书会得罪很多人，每次帮方总去传话，他们都会埋怨我，这分明就是他们想要陷害我，让方总你误会我，我……我没有想到方总你真的就相信了……”
林圆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图片拍的这么清晰，角度找的这么好，你还专门去学摄影了？”
林圆的话让杨婉猛地转头看向电脑。
只见电脑上她以为删掉干干净净那些聊天记录，现在都清楚出现在眼前，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删除干净了啊。
“这，这不是我发的……”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杨婉还在狡辩。
林圆手撑着下巴：“杨婉，我能把这些东西弄出来，自然ip那些都能找出来，再说这样的话真的没意思。”
杨婉顿住了身，她轻咬着嘴唇。
良久之后，她深吸了口气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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