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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恭敬的笑了笑，没有多说。
“还有，以后别喊我杨少，从小听到大，早就够了！”
年轻人笑意瞬间收敛，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冷淡道。
“是，杨书记。”
老刘浑身下意识的一颤，急忙改口，拿起酒瓶打算再次给杨书记倒酒。
“不喝了。”
杨书记摆摆手，点燃一根烟，沉默了一会，才若有所思道：“今天会所的生意不错，是吧？两个多功能大厅都有人了？”
其中一个大厅，自然是王通天要的。
老刘眼神转了转，想起另外一个大厅的人，一阵头疼，但既然杨书记这么说了，自然是有他的深意的，如果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话，他几乎可以想象自己的下场。
“确实，今天生意不错，杨书记，要不我做点事？”
杨书记笑了笑，没吭声。
老刘看到杨书记的态度，内心唉叹一声，走到一旁开始打电话，将自己的心腹叫过来开始安排。
杨书记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耐心等待，等对方接通后，才轻声笑道：“西南吧？你还在江南会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突然还有个会，今晚怕是去不了了，对，这样，兄弟给你道个歉，明天，明天怎么样？明天一起聚聚，我做东，好吧？”
“嗯嗯嗯，那先这样，哈哈，不好意思了兄弟。”
杨书记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等对方挂断电话后，才看了还在打电话的老刘一眼，笑道：“我先走，你也早点撤。”
“好的，杨书记放心，我明白。”
老刘捂住话筒陪笑道。
杨书记嘴角扯了扯，眼神扫了一眼墙上密密麻麻的屏幕，微微摇头，遗憾道：“可惜了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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