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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亦，你睡了吗？”
陆千亦的唇从她的脖颈离开。
姜伴月的手早已被放开，此刻正圈着她的脖颈，双目迷乱的望着她。
“”
陆千亦没有回答。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好了，不要吵着孩子睡觉，明天再说也一样。”
“我这不是想着把这个消息早点告诉千亦嘛！
陆丰和伴月婚约定的好像挺着急的，二月底不是年过完就要结婚了”
外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屋内的陆千亦如梦初醒般退后两步，面无表情的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
突然被放开，对方的体温也随之消失，姜伴月有些站不稳的扶了一下墙壁。
感受到身体也有些异样，还未仔细品味，就听到一声很清脆的巴掌声。
顾不上其他，上前握住她的手，“千亦，没关系的，你不要伤害自己。”
陆千亦抬起头，眼眶通红看着她。
姜伴月心疼的看着她脸上慢慢变红的巴掌印，轻柔抹去她眼角滑落的一颗泪水，“别哭了好吗？”
看着面前即便被自己欺负了也在温柔安慰她的姐姐。
陆千亦认输了，也妥协了。
任由眼里积蓄已久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落，视线也变得模糊，“你能不要和堂哥结婚吗？”
陆千亦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或许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可她还是说了。
可姜伴月只是看着她，变得沉默。
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温柔，心疼，愧疚，或许还有一点陆千亦此刻看不懂的复杂。
陆千亦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抓住她现在仍在为自己拭泪的手，“你骗我，你明明说过不喜欢堂哥的，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她早就知道答案了。
只是还抱着一丝可笑的希望。
觉得她心里或许是喜欢自己的。
姜伴月语调依旧柔和，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喜欢有的时候和婚姻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
“千亦你还小。”
姜伴月的话还没说完，陆千亦忽然笑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姜伴月，“还小”
眼眶还红着，泪痕挂在脸上，“上次你拒绝我也是这么说的。”
“千亦”
“别说我们只是差六岁，就算差十六岁又怎么样？”
“我已经成年了，可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个小孩子吧？”
陆千亦颓然的放开她，“算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了。”
手上的抓握感渐渐消失，姜伴月被放开的指尖不易察觉轻轻的颤了一下。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陆千亦看着她，看了很久，为自己今晚的失控道歉。
然后低下头，抬起手用力擦掉脸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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