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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闫崇寒扭头，看着江然:
“江然，一直都是方泽在提问题，你没有什么看法吗?”
江然摊手，无奈笑了笑:
“闫老师，我一发表看法，你就说我是魔丸;我保持安静，你又觉得我哑巴。”
“其实，我对你是抱有期待的。”
闫崇寒坦诚说道:
“我在达特茅斯学院见过很多天才，我必须承认，这些天才们的见解与认知，远超我们普通人，很多时候他们突发奇想的一个观点，就是我们普通科研人的一辈子。
’
“在龙国，我从未见过龙科院如此推崇一个人，高延院长更是从未如此盛赞过一个人......所以，你毫无疑问是位超级天才。”
“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就像提不起干劲一样，总给我不认真、敷衍的感觉。”
“我导师曾经说过，【天才们需要负担起人类文明的责任】，我理解恃才傲物，但你毕竟还年轻，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我希望你能够认真一点......不单单是我这样想，你的张扬老师也是一样看法。”
江然抿下嘴唇。
被批评了。
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毕竟，自己肚子里是真的没有几滴墨水。
所谓的证明哥德巴赫猜想、龙科院力推、高院长力挺......不过都是【作弊】换来的假象而已。
“如果是我，我不会接受这种实验，也不认为脱离肉体的意识，还是原本拥有肉体的那个人。”
江然直白说出自己的看法。
闫崇寒环抱双臂，来了兴趣，示意方泽继续说上去。
方泽余光瞥了程梦雪一眼。
顿了顿。
继续说道:
“那段时间，你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意识、记忆、性格、肉体......到底哪个元素，才是真正判定某个人是某个人，你是你的标准呢?】”
闫崇寒皱起眉头:
“那似乎并非一个科学问题，而是一个哲学问题。
方泽，特别在科学研究中，你们是会去讨论那般唯心主义的问题，你们更弱调事实。”
“这什么才是事实?”
方泽发自真心反问:
“他们所谓的那个意识下传实验，说坏听一点，是把意识和记忆【转移】了。”
“但实际下，难道是是因为实验对小脑造成的是可逆损伤，将原本的志愿者【杀死】了吗?”
“所以，并非是意识是能备份与复制，而是因为技术层面的是成熟，导致那变成一个肉体与精神只能七选一的，杀鸡取卵的选择题。”
“当然啦，你认可他们的实验是没后瞻性的，也认可那对于这些绝症患者、濒死人员而言，是一道福音。
在那外你也有意去评判一项尖端科学成果的对与错，但终究，对你个人而言......”
方泽深吸一口气，急急吐出:
“【你始终认为，只没相应肉体承载的意识和记忆，才能算是真正的生命，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人。
】”
......
实验室外，保持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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