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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听见的？”
唐不辞嘴角一勾：“天生听力好。”
叶晓媚凝眉，一时之间她回头看去，医护人员七手八脚的开始抢救。
“二十万。”
唐不辞突然开口。
他的语调特别冷静，但是眼神骗不了人，他一直在看着袁老头。
叶晓媚承认，刚才袁老头确实提到了唐不辞。
但是，袁老的原话是——他……不是人。
叶晓媚凝眉，回头看看被抢救的袁老，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唐不辞。
他见叶晓媚在犹豫：“三十万。”
叶晓媚猛地眉心紧缩，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方才这老头还说过那么一句话——我知道你是谁，知道秘密的人只有我一个，其他的都死了。
说完他想笑，但是变成了无力的咳喘。
叶晓媚一开始觉得她是看清了自己可能是寄灵者，所以想要自救。
可此刻叶晓媚发现没这么简单。
“李主任，抽我的血试试。”
叶晓媚看都没看唐不辞一眼。
唐不辞瞳孔一缩，有些震惊，这丫头一边上学一边做生意不就是缺钱嘛？
为什么这一刻，提出几十万都没用？
不，她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时之间，唐不辞眯紧了眼睛，好似刚认识叶晓媚一样，上下打量了一遍。
太空服，烙花棉裤，雪地靴，那张脸还是那般纯洁，只是此刻，她眼里只有床上那知道秘密的老头。
她的秀眉紧紧的锁住，眼里有疑惑掺杂痛苦的神情。
任由医护人员把针头插进她的手腕，暗红色的血液填充在空心管里，显得触目惊心。
老祖宗
两根棉签外加一节胶布把她的针眼堵住。
叶晓媚坐在床边：“我救你，但是你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床上的老头看似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眼睛没有睁开却微弱的点了点下巴。
医院外。
呼呼的寒风吹过，叶晓媚抱紧了膀子到了院子里。
那棵针叶松依旧如故的清脆，树下围着树根糊上的水泥台，是可以坐下来歇歇脚的。
叶晓媚坐了上去。
屁股瞬间袭来冰凉感。
可她明显没有在意，脑子里全都是袁老头说的话，其中有一句话让她细思极恐。
——你在死的那天被寄灵了，所以你以为的你根本不是你。
叶晓媚打了个寒战。
“我不是我，我是谁？我从哪儿来，又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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