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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叶晓媚猛地反应过来。
她无奈的看看尸体又看看身体几乎半透明的秦荣，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如果方才封了，她的灵也就出不来了。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个世界里唯一想着救我的人，灵蛇都这么善良吗。”
她的声音和常人不一样，如果说声音是四面八方散开性质的传播，而灵的声音则是毫无回音直线传播，好似响在叶晓媚的大脑里一样。
叶晓媚摇摇头，她不知道，但是骨子里自己确实不是记仇的那种性子。
就在这时，邱阿瞒敲门进来了。
叶晓媚下意识的把秦荣挡在身后，可没想到他明显看不见：“叶姑娘，刀。”
叶晓媚接过来还可以回头看了一眼邱阿瞒，见他明明眼神从秦荣身上闪过，却没有一丝停留便出门去了。
灵和元神还真的不一样，自己出阳神的时候明显是实体。
这么一来，叶晓媚越发肯定关厚华真就是马启军的阳神，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正想着，叶晓媚看看手里的剪刀，赶忙就要下刀子取子弹。
“别费工夫了。”
秦荣的声音再次传来。
叶晓媚回头看她：“还有机会救，为什么要放弃？”
秦荣死水一样的眼睛里毫无波澜，冷静的程度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话语甚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对于你们来说肉体死了便是生命的结束，可对我来说并不是。”
秦荣的这反话如同醍醐灌顶，但是没有肉身是不可能活在这个维度的，而且灵体是有时间限制的，不然会魂飞魄散，叶晓媚放下刀子强装淡定的问道：
“最多五分钟，五个分钟后就算是天王老子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正好你可以趁这个时间考虑清楚。”
吧嗒一声，叶晓媚把刀子随便丢在床头桌上，反正等她想好的重新消毒就是。
本以为秦荣会好好思考一下，谁承想她看向了地上：
“那是我画的全家福。”
叶晓媚微微一怔，顺着她看的方向看去，顺手从地上捡起来。
这一看才发现，画的是一对夫妇，中间有两个女孩，一个个头高一点，差不多十二三岁，脸上已经有一半孩子气和一半成熟的气质，小的有七八岁，脸上还带着娃娃的稚嫩，扎着丸子头，还带了个漂亮的水钻皇冠。
男人四十多岁，穿着华丽的西装，搂着大女儿的肩膀，手腕上带着的华丽腕表清晰可见。
但是，好巧不巧的是，那子弹孔一个在妇女的心口上，一个在七八岁小妹妹的左肩上。
老大有几分和眼前的秦荣很像，小的去掉稚嫩的话就很像秦小艺的样子。
“全家福？”
叶晓媚反问。
“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拍的最后一张全家福，我父亲是做生意的，母亲是初中教师，生活很美满，就在我十二岁那年，突然一个雨夜我父亲被一群来历不明的人给抓走了，我母亲哭着跪在地上求饶，后来，三天后，我父亲的尸体在一家倭洲人开的洗浴中心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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