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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他听完了雷蒙口中赞不绝口，认为和《改头换面》一样好的新歌后，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复杂难明。
“这他妈叫非常棒？”
唐德爆了句粗口，看着巴德曼：“我就不应该对雷蒙的审美有任何过高的期待。”
嘈杂的音乐，如死亡金属的莫名嘶吼，再配合雷蒙如念经一样的说唱，让唐德感觉自己好像在被魔鬼冲击耳朵。
“真该死，他是在惩罚我吗？还是说他想要无差别的惩罚所有人……”
唐德忍不住吐槽道：“巴德曼，他不会是知道自己要死，所以故意唱得这么糟糕吧，反正就算吓到歌迷了也没人能找他麻烦！
他就安然的待在地狱里，对所有被他歌曲震撼过的家伙，哈哈大笑，是这样吧。”
“呃……不得不承认，或许你说的有点道理。”
巴德曼哭笑不得，他第一次听到这歌的时候也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被折磨疯了，但这就是雷蒙的风格，不曾改变。
就像曾经收获子弹信的那歌，雷蒙总是有一种奇怪的乐观，能够说服自己相信自己的歌一定能爆火。
“但也不是毫无优点……”
唐德摊开手：“至少它够乱，够放肆，很多死亡金属的歌迷说不定会喜欢这种风格。
不过我还是要说，是谁他妈想到要用死亡金属音乐搭配说唱的？这简直像是由撒旦亲手创造出来的。”
“没关系，反正这歌注定不会行了。”
巴德曼拿起cd盘，看着上面的名字，表情有些怀念。
“为什么不？我可还没兑现承诺。”
巴德曼回头看看唐德，有些惊讶：“难道你还想为这歌拍mV？”
“当然，拍多了那些商业歌曲，我也有点腻歪了……”
唐德咧嘴笑起来：“这歌正好适合用来疯，反正它的销量肯定不会很好不是吗？”
没错，唐德愿意为雷蒙的最后一歌拍摄mV不仅仅是因为他答应了雷蒙，更因为他自己也想借此好好泄一下，像迪伦那样聒噪的声音他早就厌烦了。
现在，就让他借着这歌向那些该死的质疑者狠狠的开上一枪！
恰好，雷蒙新歌里的歌词也是在各种辱骂针对自己的人，与唐德的想法不谋而合。
想通了这点，唐德也禁不住兴奋起来。
要不是这黑鬼老兄已经死了，否则唐德还真想和他聊聊，干脆以后就出个diss其他人吧，他有这种天赋，从精神到肉体全方位的无差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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