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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看着水镜中的自己。
她长得和现实中的自己几乎一模一样，但更加精致圣洁一些，毕竟也算是仙人，自然与凡人的姿态有很大的区别。
一头黑发像瀑布一样，长到垂落在脚踝，她身上穿着一件和容渊的白衣类似的长袍，倒也真像个不沾尘埃的仙人。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一丝熟悉的味道。
苏晚眼睛一亮，迅速转过头。
容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窗边，正用那双春雨般的眼睛看着她。
“能够化形了？”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一瞬，最后落到她的眼睛里，直视着她说：“……厉害。”
苏晚跟一阵风似的，迅速往容渊身前跑了过去，只是刚化形，脚上还有些无力，跑起来有些踉跄。
快到他跟前的时候还差点摔在地上，好在容渊手上一动，迅速接住了她。
那股子熟悉的香气好像更加浓烈了些，让她心跳忍不住快了一拍。
苏晚微微一愣，迅速抬头，抓着他冰凉的袖口：“上神！
你说话要算话！”
容渊太高了，苏晚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因为有些紧张，她抓着他衣袖的手难免力气大了些。
苏晚这么快就化形了，容渊也有些意外，但想到她的天赋，只能叹口气，说：“好。”
他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只是带着这只小朱雀下界，必定不会选择魔气太过浓郁的地方。
苏晚高兴了，抓着他衣袖的手更紧了。
“那我们多久下去？”
她是真的想要看看那个魔气究竟如何，容渊真的应对轻松吗？
“过几日，”
容渊低垂着眉眼，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你化形应该还不太稳定，最近几日还需巩固一下，再学些简单的术法。”
“你不会是糊弄我，想要拖着我不叫我跟着你吧？”
苏晚立即指出他语言中的盲点。
容渊轻笑一声：“……我说话算话，但若是你刚下界就变成小鸟，我怕我一个疏忽……”
虽然容渊不可能不管她，她也知道他这话主要是提点她一下她现在修为还太差了点，但多多少少也有些阻拦的意思。
苏晚冷哼一声：“那你教我。”
“自是我教。”
这倒是没有反对。
也行。
多学学总是有点好处的，万一她能帮上点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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