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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证据证明不是？”
他挑眉看她，一双眸子无波无澜。
沈慈摇头，“但是他跟了您那么多年，好几次都为您铤而走险，出生入死，至少我不信他会背叛您。”
柳明修没说话，撩开帘子朝外头看了一眼，闹了大半夜，已经快子时了，他的身子越发地不舒服，虽然竭力克制，但他的后背还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沈慈察觉到他的异样，往他身边靠近了些：“您怎么了？”
他推开她伸过来的手，摇头：“没事。”
马车不合时宜地颠簸了一下，沈慈猝不及防地朝他身上扑了过去，只听柳明修闷哼一声，嘴唇都有些发白了。
沈慈刚才看到他时还纳闷他的毒怎么没发作，可眼前他的样子让她猜测到他还是快毒发了。
想到这里，她再次扑了过去，这次是直接伸手到他的衣服里，上下其手，柳明修苍白的脸上泛起微红，嗓音都有些嘶哑，压低声音道：“放手，你做什么？”
沈慈置若罔闻，自顾自问道：“药带了吗？”
姜鹤给他准备了药，这些药一次比一次炼的好，柳明修这些年都是随身带着，闻言他的手一僵，有些诧异地看向还在找药的人。
沈慈见他不动也不说话，急地抬头吼他：“药，别发呆了，一会你严重了没人能救得了你。”
沈慈一着急，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柳明修的耳根瞬间红透了，他胡乱地抓住沈慈的手，强硬地将她不安分的手扯了出来，哑着声音道：“我自己来。”
他快速地从袖袋中取出一只小药瓶，抖出一颗药丸，在沈慈的监视下吞了下去。
“有没有好点？”
“没事。”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是苍白的脸已经有了一丝血色，他扭过头去不看她，闭目靠在马车上。
车内的四角用夜明珠装饰，光线微弱又暧昧，沈慈对刚才自己的举动毫不知情，见他吃了药也松了口气，又赌气似的问他：“您是怕我瞧见您吃药才忍着不吃？”
柳明修依旧闭着眼，不说话，只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脑袋里思绪翻飞，明明他的事只有姜鹤和颜鸾知道，为何她一个外人能知道他有药的事，还有那副画像明明是出自他的手，为何会在她那里？
无数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困扰着他，他无从问起。
等马车到了衙门，柳明修逃也似的回了书房，颜鸾虽然还能进出文府苑，但到底忐忑不安，安静地守在书房外。
不一会就见温宁的丫鬟青檀匆匆跑来，颜鸾抬剑将她拦下，有些烦躁地赶人：“大人刚回来，需要休息。”
青檀闻言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地朝着屋里喊：“大人，求您去看看温姑娘吧，她起了热怎么也退不下，她一直喊着您的名字，希望见您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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