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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沈慈返身将门关上，将手里的一盒胭脂放到桌上：“这是宋祁送给拂冬的胭脂，今日中秋拂冬原本想打扮一番去街上看花灯，但是她刚擦上我便闻到这里头有龙骨的成分。”
柳明修接过闻了闻，但他只能闻到淡然的香气：“用龙骨做胭脂？”
沈慈从他手里拿过胭脂盒，取了一些擦在手背上，一开始还有些浅薄的粉色，但是没一会，颜色便褪了，“您瞧，这实际上并不是一盒胭脂。”
柳明修豁然起身，盯着拂冬的脸瞧了瞧，除了泪痕他看不出什么。
“我记得他送了拂冬和王姨娘两人，那是否王姨娘的那份也是如此？”
沈慈点头：“有可能。”
“颜鸾，去把王姨娘叫来，带上宋祁送的胭脂。”
没一会，王央便匆匆赶来了，她手里捧着宋祁送的那盒胭脂，因是外男所赠，她没打算用，一直都藏在梳妆台的抽屉里。
将盒子完好无损地递了过去，柳明修示意沈慈去查看。
沈慈打开后发现两盒胭脂的外观倒是一模一样，可是气味却截然不同，她又取了一些擦在自己的手背上，粉色的胭脂艳若桃花，久久都没消散，她甚至使劲擦了擦，也没有褪色的迹象。
“这一盒就是寻常的胭脂。”
将胭脂重新收好，她交还给王央，两人相视笑了一下。
王央接过，有些惴惴不安：“大人，是胭脂有何问题吗？”
“这盒胭脂就是宋祁送你的那盒？”
柳明修只是为了出于破案而问，但听在王央的耳朵里似乎多了一层旁的意思，她瞬间红了脸，轻轻点了点头。
柳明修瞧出她的心思，宽慰道：“无妨，既然是宋公子的一片心意，你用就是。”
听他这么说王央也松了口气，微微颔首。
“你先下去吧，今夜中秋灯会，你可以出去走走。”
王央闻言脸上立即浮现出笑容，赶紧行了一礼：“谢过大人。”
王央一走，拂冬也就走了，她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早点忙完还能早点出去。
拂冬一走，两人便都有些尴尬，方才的那一幕被人撞见，柳明修倒是心虚了起来，轻咳了一声拉回正题：“你怎么看？”
沈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想要验证这个是不是就是凶手用的药粉，也很简单。”
她扫了一眼屋里，知道柳明修不会让任何兵器出现在书房，她的目光直接落到了矮几上，那里放着一把短匕首，是用来削水果的，她走了过去，毫不犹豫地就要划到自己的手背上。
手腕一紧，一阵风刮在面门上，再睁眼就见柳明修已经到了自己跟前，他脸上带着薄怒，手上力道不轻，紧紧地盯着她，不悦道：“你做什么？”
沈慈无辜地眨眨眼，“只要试一下，若是伤口不出血便就是相同的药粉啊。”
柳明修明显松了口气，却仍旧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刀，语气仍旧不悦，轻哼了一声：“你非公门中人，这种事，还轮不到你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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