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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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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修晚上一直没有机会找拂冬问话，姜鹤出了一趟门，匆匆赶了回来。
“去宋府了？”
“我去看过了，老夫人的确是中的佛骨香，但是她的毒性较轻，况且随着年纪增长，已经威胁不到性命了。”
柳明修点头，“尸林找的如何？”
姜鹤摇了摇头：“太难找了，即使按照温姑娘提供的方向去寻，也无果，看来尸林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神秘。”
提到温宁，柳明修的怔了怔，这一路走来，温宁对他无微不至地照顾，又积极配合他寻找尸林，一心想要帮他寻找到解药，温婉贤良，的确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信陵？”
姜鹤见他发呆，轻声喊他。
柳明修回过神来，他看向姜鹤，两人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这一路走来姜鹤一直陪在他身边，连他的命都是他救的，他应当不会隐瞒他什么。
“姜鹤。”
他忽然抬头，正色盯着他，“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如实相告。”
姜鹤已经听颜鸾说了沈慈的事，眼下见他这么一本正经，想必要问的事就是这个。
一来他不想辜负颜鸾，另一方面他也不想欺骗柳明修，但是当初沈慈的所作所为，在柳府的所有人眼里都是十恶不赦不可原谅的，承认她便是将柳明修再一次置于险地，姜鹤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说。”
“你可见过府里的昭昭姑娘？”
“不曾。”
他如实道。
他回答地直白，柳明修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要如何接话了，抿了抿唇他盯着如豆的灯火道：“颜鸾都告诉你了吧？”
他忽然抬头，目光含着期待：“她，到底是谁？”
姜鹤早已有了心理准备，这个答案说不说，怎么说对他来说都是考验和煎熬，谁也不知道沈慈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会不会亲近他再捅他一刀，半年多前的那一刀让姜鹤使尽了浑身解数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等救回他时，云水阁的血水已经流了几盆，他也在半月里急速消瘦下来，像个破败的布偶，毫无生机。
当时府里的人都吓坏了，以为他就此死去，也或者像活死人一样活着，整个柳府每一个都在为他祈祷，身心受尽煎熬，他真的不想这种事再发生一次。
“不认识。”
似是下了最后的决心，姜鹤淡漠地吐出三个字。
柳明修的眉头皱了皱，若说颜鸾有所隐瞒，但姜鹤是绝不会骗他的。
安静地垂下眸子，姜鹤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是他身上突然笼罩上来的落寞是他从未见过的，或许他当真是爱惨了沈慈，即便是一个将他视为仇人的人，他也甘之如饴。
那一夜，书房的灯亮了许久。
一大早院子里便响起了拂冬忙碌的声音，今天是中秋，花溪县城会有灯会，拂冬就盼着这一天呢，一早便起来收拾，这个院子她也要精心布置一番，才有节日的气氛。
沈慈住在厢房，离文府苑不远，她起来便过来找拂冬，见拂冬正在洒扫，也帮着干起活来。
府里的下人每天只有一次从水房取水的机会，大多会用来洗澡，所以拂冬也不敢做太过粗重的活，水房的水还要留到晚上洗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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