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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听她爹提过周至，只知道是药材商出身，沈临川还在太医院供职时，二人来往较为密切，因为沈临川就直接负责了宫中药材采购的事宜，不过她知道的都是几年前的旧事了，她“死去”
的那三年对他一无所知。
“问他干嘛，就是周氏药材铺的老板，跟咱们有些生意上的来往，你喝的药就是他家供的。”
两人同时意识到什么，倒是拂冬抢先开了口，“不会是药出了什么问题吧？”
沈慈怕她担心，笑着摇摇头：“那倒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
“欸，你脸色好像不大好。”
拂冬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扭头看她，旋即又坏笑道，“是不是昨夜没睡好？我们爷也真是的，天天这么折腾人谁受得了。”
“哎哟。”
沈慈轻轻拍打了下她的脑袋，教训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天天都在想什么，害不害臊。”
“哟哟，你的言下之意是你就不是未出阁的姑娘了？”
“你。”
两人又笑闹了一番，沈慈陪拂冬草草地用了点早膳就回房去了。
人一个接一个地死了，她有点恐慌，若是上回柳明修没替她试药，恐怕她也早就不在人世了，这么一想她后怕的很，赶紧换了衣服要出门，她在云水阁消息有限，不能坐以待毙。
柳明修到周府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周府说不上大，但是也算是京城富商，比一般的平头百姓要富贵的多，可是眼前的屋子一片狼藉，坍塌的较多，府里上下二十三口人尽数被烧死。
“火是从书房烧起来的，我猜是周至看书时睡着了打翻了油灯引发了火灾，这种情况去年就有过。”
殷硕提着剑神情凝重，这么大的案子若是皇上追问起来他也棘手。
柳明修扫了一眼破败的院落，问：“验过尸了吗？”
“还在验。”
柳明修趁他们查验现场的工夫，观察了身边的每一个人，按理说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身边的人，但很快周至就死了，看来有人得到了消息，甚至下手比他还快，他拧着眉头神情极为凝重。
现场的查验持续了将近天多，等他到刑部时日头已经偏西，那层柔软的金光笼罩在刑部的屋檐上，庄严又神圣。
快入夜的时候殷硕才拿着案卷进来，他脸色瞧着不大好，“验尸结果出来了，除了周至，其余人的确是被火烧死的。”
柳明修挑眉看他，继而又低头翻看案卷。
殷硕同他解释：“仵作验尸的结果，周至那具尸体，只在喉咙部位发现了烟灰，胸腹部没有，说明他是死后被人放火烧的。”
柳明修应了一声，面色也不太好看，接连命案表面看都是意外，实则只有他们知道，这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沉默了片刻，他抬眼看殷硕：“是否能确认周至的身份？”
“什么意思？”
“死者确定是周至？”
殷硕一愣，不确定地点头：“尸体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但瞧着身形体态应当是周至没错。”
柳明修揉了揉眉心，没表态，但他始终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若是寻常的走水，他可能不会想这么多，但既然是杀人案，那他不得不想地再深一些。
殷硕看着他问：“那这个案子要如何结案？”
“就按表面看的那样。”
柳明修手里的几桩案件能不上报的便都压了下来，他坚信这几个案子中间必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让人察觉他在为沈家翻案，更不会让沈慈陷入险境之中。
“另外，你派再盯着周府一些日子，我觉得还会有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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