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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这位是？”
张竞凡有点茫然的问，
他確实没见过这號人，从来都没有！
李宸原本还笑呵呵的，一听这话，也愣了一下。
“什么这位是谁？”
“你怎么回事？你喝多了，还是我喝多了？”
“才两天不见，你连陈老板都不认识了？”
说完，他还衝秘书招了招手：
“来，把合同拿过来。”
“先给陈先生看看，没问题今晚就签。”
秘书立刻抱著文件夹走上前，把合同递向陈远。
而张竞帆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听傻了。
“陈老板？”
他看了看李宸，又看了看陈远，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到了极点。
下一秒，他终於忍不住了，直接开口：
“李总！
你搞错了吧？”
“他不是陈老板啊！”
“......”
此话一出。
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了。
安静得连空调吹风的声音都好像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秘书伸出去递合同的手，僵在半空。
陈远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至於李宸...
他脸上那副笑容，更是当场凝固。
足足两秒后，他才看向张竞帆：
“...你说什么玩意儿？”
张竞帆嘴角一抽，硬著头皮重复了一遍：
“我说，他不是陈老板啊！”
“陈老板不是他！”
“......”
李宸整个人都站住了。
不光站住了，甚至连酒都像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先是看看张竞帆。
又看看陈远。
再看看那份已经递出去一半的合同。
脑子里“嗡”
的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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