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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老首长。”
郑將军问道：“阿联方面为什么会突然答应使用华夏幣结算？”
要知道，为了用华夏幣结算石油，他们可是努力了十数年了，可整个石油输出联盟没有任何一家成员国响应，现在阿联却突然冒了出来？
“这个，对方也有透露。”
老人笑著道：“他们想购买咱们的装备，而这家可以出售装备的公司提出的要求就是以华夏幣结算，我预计，他们手里的华夏幣储备应该不会太多，直接找咱们借又太过明显，所以索性直接將结算货幣换成了华夏幣。
以你的消息，应该知道这是哪家公司吧？”
怎么能不知道，他刚刚还跟那个胆大包天，敢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出售敏感军事装备的傢伙在一起。
老人含笑道：“那你知不知道，这家公司出售的是什么装备？”
郑將军不敢隱瞒：“是夜鸦。”
“夜鸦？”
老人微微一愣：“那小子把夜鸦卖了？”
“是。”
郑將军苦笑：“我刚刚从王烁那赶回来，据这小子说，这个夜鸦和咱们的夜鸦不是一个东西，至少存在代差。”
“哦。”
老人收回了目光，將茶杯端起抿了一口：“还算他有几分机敏。”
“老首长……”
这次轮到郑將军愣住了：“您就一点都不生气？”
“生气什么？”
老人看了一眼郑將军，笑著道：“生起那小子卖了夜鸦？別说人家只是卖了一件残次品，就算是卖了正品，那又如何？”
“技术在人家手里，產线在人家手里，人家要卖，你能拦得住？”
郑將军有些迟疑：“这……”
“没什么这那的，就算那小子卖了正牌夜鸦，那还不有刑天？而且……”
老人笑吟吟的看著郑將军：“你怎么就能確定，这小子手里就没有其他好东西？他要真卖了军用版的夜鸦，那倒好了，正好让他吐出更多东西出来，何乐而不为呢？”
郑將军目瞪口呆。
老首长……似乎比自己还阴啊。
自愧不如啊。
“可惜了。”
老人惋惜的摇摇头，也不知道在惋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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