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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还拒绝不了，因为眼下的考试已经分走了她大半的精力。
能完成一篇像模像样的初稿，已经够她忙活得了。
偏偏指导老师说她的论文缺少一部分案例分析来佐证她的论点。
江春水欲哭无泪，她这辈子经历过最大的商务交易就是开学前收到陈婷女士的学费汇款。
这他妈怎么写？
最后，这件事落在了无辜的国际营销部长的头上。
接了任务的部长一脸懵，回头一脸匪夷所思地跟助手说：“我都快五十了。”
谁能想到命里还有这么一遭。
宋明清难得有点心虚，连带着对整个国际营销部门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助手赶忙安抚部长，“老大，你这是为全部门在奋斗，你可千万要挺住！”
部长：“不是，我是想问，现在的论文这么难了吗？”
好家伙翻完一遍都不知道写的啥。
“......”
五月，江春水一脸忐忑地进了考场。
宋明清摸摸她的头，温柔道：“尽力而为，不问结果。”
连续三天考试，期间没人敢问她考得怎么样。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考场。
宋明清推了所有的事，在考场外陪了她三天。
此刻看着她满脸的如释重负，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姜渝巴巴的递上水，宋明清接过她手里的考试袋。
江春水眼睛转了转，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这么巧，你们也来接孩子放学啊。”
宋明清一怔，眼神微妙。
而姜渝则完全见怪不怪：“别犯病，等你大半天了，待会去吃什么，饿死了。”
江春水摇头，“不行，我孩子还没出来呢。”
宋明清立即反应过来，这是胡言乱语的老毛病又犯了。
难道考砸了？
他道：“你孩子还得俩月才出来，我们先回去吧。”
姜渝一脸震惊，她完全想不到清冷矜贵的宋明清会面不改色地顺着江春水的话往下说，配合着她的没头脑。
毕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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