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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天安点头。
“十次之中，至少有七次会直接毁符。”
“剩下三次即便成功，符箓威力也会下降一成左右。”
许长生没有直接否定。
而是重新取出一张符纸。
“看清楚。”
符笔落下。
一道道符纹在纸面上快速延伸。
当绘制到第七十二道符纹时，许长生没有停顿。
反而陡然加快一分。
紧接着。
他在两道符纹交汇处，添上了一道极其细微、几乎肉眼难见的弧形纹路。
嗡——
青色灵光亮起。
浓郁生机从符箓中缓缓散出。
许天安瞳孔骤缩。
“这是……”
“不是灵力冲突。”
许长生放下符笔。
“是你前面第三十一道符纹的角度偏了半分。”
“木属性灵力流转至此时，已经出现细微偏差。”
“你以停顿的方式强行让灵力重新稳定，确实能够提高成符率。”
“可这只是压制问题。”
“并没有解决问题。”
许天安怔在原地。
他为了第七十二道符纹的停顿问题，足足思索了五年。
却从未想过，真正的错误竟然出现在前面第三十一道符纹。
许长生继续道：
“制符不是将一道道符纹简单拼凑起来。”
“每一笔，都与后续所有符纹相连。”
“到了二阶后期，仅仅记住符纹已经没有意义。”
“你要明白灵力为何从这里经过。”
“又为何在另一处转折。”
“若只知其形，不知其意，永远无法跨入三阶。”
许天安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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