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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瑜掏出手机，犹豫了下，给姜凉昇打了个电话。
那边响了好一阵才接通。
“喂，池小胆？”
姜凉昇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池瑜咬了咬唇，问出了那个早已有所怀疑的问题。
“你，选择了和我爸爸还有姜叔叔一样的路，对吗？”
姜凉昇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沉默了。
沉默就代表了她猜的是对的。
池瑜眼眶通红，情绪有些激动，她这些年来头一次对着姜凉昇吼出声。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可能尸骨无存，很可能谁也保护不了！”
“淼淼呢，你为她想过吗？还有慧姨，她一直以为你十天半个月的失联，只是在外面封闭训练，她还担心你从军太累。”
“你为他们想过吗！
你想让十几年前的悲剧再发生一遍吗！”
姜凉昇语塞，他意识到池瑜可能不太对劲，他放轻了声音。
“池小胆，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池瑜直接怒吼打断了他的话。
气氛骤然沉默。
良久，姜凉昇叹了口气，“我不会重蹈覆辙的，也不会把你们牵扯进来，而且你不觉得上秘密档案很酷吗？”
“你可闭嘴吧，傻叉。”
池瑜忍不住骂了他一句，随即挂了电话。
酷你个头！
她烦躁地挠了挠头，她冲动了。
时代在变化，在进步，她应该相信大家，相信姜凉昇，不应该给他增加压力的。
门外的霍予原本准备敲门的手，默默放下。
他转身回了厨房，找到了一些咖啡豆，煮了两杯咖啡。
池瑜整理好情绪，开门出来，就见霍予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她之前随手放在旁边的书，旁边的咖啡冒着点热气。
她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最后又垂下头。
霍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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