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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正是之前威廉吩咐安娜去调查的程明的个人资料。
“程明.他是软件工程师？”
“我不是很了解龙国人的学历制度，一个学软件工程师的，竟然可以研究出那么厉害的药物？”
威廉像是问问题，又像是自言自语，“这份资料真没问题吗？”
“这是我们唔在龙国的人查到的，绝对没有嗯任何问题！”
闻言。
威廉继续翻资料。
“反追踪能力，自由搏击技术，驾驶技术很强，疑似拥有强黑客技术.嘶！”
最后一个字的惊讶，不是因为资料的逆天，而是来自身体的感受。
安娜从桌底下爬出来，嘴里含着某种食物正准备找纸篓。
“吞下去。”
威廉命令。
“是的，先生。”
处理完一切。
威廉平静地问：“安娜，你觉得一个二十几岁的人，有可能同时拥有不俗的软件工程实力、级制药技术、反追踪能力、强自由搏击、不俗的驾驶技术还有很强的黑客实力吗？”
安娜歪头想了一下，答：“如果是专门培养的特工，花费巨大的代价说不定能培养出这样的人。”
“可是，这个程明前面的二十几年人生堪称平平无奇，一直到一年多前，他才开始制药这种药物，然后就.”
一飞冲天，一不可收拾，直到今天这种地步。
“这种事迹，哪怕放在电视上都不太科学.”
安娜点点头：“确实。”
威廉抬头与她对视。
“所以，你怎么看？”
“也许.是有某个势力在暗中帮助他？”
安娜猜测。
威廉点点头。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但纵观他之前的行事，似乎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如果真有势力在暗中帮助他，那这个势力隐藏得太好了吧？”
安娜不知道如何回答。
确实，连她也觉得程明这个人身上充满了矛盾。
在他身上生了不少违背常理的事。
两人一阵沉默。
“算了，暂时不用管他。”
威廉道。
安娜有点忧心：“可是银制药展如此迅猛，不管它的话，迟早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所以我们必须一击致命，一出手就要杀死它！”
威廉道，“否则，我们就会像银海曾经的对手们那样，一步步被拖入泥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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