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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灵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不能感觉出这人不太高兴。
风翊只能从张启灵眼里看见自己略显心虚的倒影，他是真没想看啊！
诚然他一开始是有些想看无邪裤子哪里裂开的想法。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可能会光腚跑的小三爷呢？
但风翊是真没料到除了裤子，无邪连上衣都不翼而飞了，这是在他瞎了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啊？
这知道的知道无邪是来倒斗的，不知道还以为这人从哪个难民营逃荒来的，全身上下就一件围在腰上的破外套了，还是破洞款的。
也怪他眼睛好的太是时候了，犯到这“男德标兵”
手里了。
其实一开始风翊对胖子称呼张启灵为“男德标兵”
这事只觉得离谱，直到后来他们回了雨村，他才感觉到这称呼确实有那么一丝诡异的微妙感。
他俩是处在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阶段，虽然睡一被窝，属于，睡了，但没完全睡，张启灵这人守旧，有些他搞不太懂的坚持，连换衣服都避着他。
风翊也装作不经意的，暗戳戳偷看过，没看两眼就发现这人后背突然浮现出的青黑色纹身。
大冬天显纹身，不用多说这人铁定发现他偷看了，被当场抓包了的风翊也不好意思再盯着人家看了。
所以时至今日他也没见过这人的全貌，也就不难理解这会的闷油瓶为什么一脸不高兴了。
毕竟他这一眼可是把无邪看了个七七八八了。
但风翊觉得这事也不能怪他，怪只能怪张启灵这人面皮薄，你看人家无邪一个南方人围着块破布都能大大方方在墓里乱跑。
莫名的风翊脑海里脑补了一下张启灵围着块破布在墓里乱跑的画面，不由得感觉到一股恶寒。
……有点幻灭。
容不得风翊乱想，拍完壁画的无邪跟胖子已经围了过来，张启灵站直了身子，挪了一下位置，不偏不倚的挡住了半个无邪。
无邪倒是没发觉自己被小哥挡上了知道风翊也能看见后还侃侃而谈自己的发现。
“壁画里应该有一种既能让人产生幻觉又能让人失明的矿物质，我看过了，这些壁画上的眼睛在犀照蜡烛下都是闭合的，但一旦换成正常的照明光源就开始挣开了，所以这个蜡烛的绿光应该能抑制壁画里那种让人失明的矿物质外泄。”
“我跟胖子眼里看到的壁画有一些不一样，至于为什么我们几个人看到的东西不一样，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产生过幻觉的缘故，我们都能看见的应该就是整个地宫建造之初的全貌。”
“至于那些不一样的地方，可能就是被刻意隐藏在幻觉里的，一哥你也见过幻觉，你看到的是什么样的？”
风翊有个习惯就是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对方的眼睛，营造一种他听的很认真的模样，其实对人话里的内容根本不过脑。
听见无邪喊他，他也是顺势移开视线。
他们手里的光源很少，除了两个闷油瓶手里还有幸存的手电之外，只有通道里捡到的犀照蜡烛，跟无邪一直揣在兜里的冷焰火了。
残存的光源照亮了墓室的一边，风翊环视了一圈才发现不是张启灵不引着他往台阶上方走，而是这个台阶它就这么矮。
他身后就是他们爬上来的那个豁口，像湖心岛一样被环在水池中央，水中还有不少石船雕像，雕刻的惟妙惟肖，船上站着皮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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