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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遍存在，意味着宇宙可能是“分形”
的——在不同尺度上有不同的结构，就像海岸线无论怎么放大，都有相似的曲折。
“我当时手心全是汗，”
林夏回忆，“但另一位年轻学者站起来说：‘原理是用来被修正的，不是用来供奉的。
牛顿力学没被爱因斯坦推翻，只是被限定了适用范围。
’”
这句话点醒了林夏。
他开始查阅历史：当年哥白尼提出“日心说”
，打破了“地球是宇宙中心”
的常识；哈勃发现河外星系，打破了“银河系即宇宙”
的认知。
每一次“常识”
的打破，都让人类更接近真相。
“史隆长城不是‘错误’，是宇宙给我们的新线索，”
林夏在日记里写，“它告诉我们：宇宙比我们想象的更‘任性’，也更精彩。”
会后，林夏收到一封邮件，来自普林斯顿大学的马克·弗格森。
这位发现史隆长城的“功臣”
写道：“恭喜你找到新的‘长城’！
记住，我们的任务不是证明‘宇宙是均匀的’，而是回答‘宇宙为什么不均匀’。”
五、“追光者”
的日常：在冷湖守望“宇宙丝线”
回到冷湖观测站，林夏的生活变得简单而充实。
白天调试望远镜，晚上分析数据，偶尔和阿哲一起煮方便面，边吃边看星星。
“你知道吗？史隆长城的光，是100亿年前发出的，”
阿哲指着屏幕上的小红点，“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它‘婴儿时期’的样子。
那时候太阳还没诞生，地球连影子都没有。”
林夏望着窗外的银河，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看星星的场景。
那时他觉得星星是“天上的钉子”
，固定不动；后来学了天文才知道，每颗星星都在运动，包括我们所在的银河系，正以每小时80万公里的速度朝仙女座星系飞去。
“宇宙从不安静，”
他说，“史隆长城也不是静止的‘化石’，它在随宇宙膨胀而拉长，就像一根被慢慢拉伸的面条。”
，！
2006年春天，林夏团队用25米口径的“墨子望远镜”
对“类史隆长城结构”
进行光谱观测，测出了其中20个星系的红移值——这些数据像“宇宙时钟”
，显示这些星系正以每秒5万公里的速度相互远离。
“它们在‘逃离’，但不是因为排斥力，而是宇宙膨胀把它们推开的，”
林夏解释，“就像气球表面的蚂蚁，气球吹大时，蚂蚁会觉得自己离同伴越来越远，但其实它们没动，是气球在涨。”
这个发现让团队兴奋不已。
他们意识到，史隆长城不仅是个“静态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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