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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说，“龟丞相拉着朕商议了整整一上午，朕的脑子都快炸了。”
杨戬揽着她，低头看她。
那双冰蓝眸子中，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掩不住的喜悦。
“累吗？”
他问。
清音摇头。
“不累。
就是……有些紧张。”
杨戬微微一怔：“紧张？”
清音点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杨戬，你说……朕会不会……做不好？”
杨戬看着她，那双混沌星河与银蓝交织的眼眸中，满是温柔。
“做不好什么？”
清音咬了咬唇，低声道：“做不好……你的妻子。”
杨戬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那微微泛红的耳根，看着那轻轻颤抖的睫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清音。”
清音看着他，那冰蓝眸子中，有一丝不安，也有一丝期待。
杨戬认真地说：“你不需要做好什么。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我喜欢的就是你。
不是龙王的你，不是完美的你，就是……现在这个，会累、会怕、会紧张的，真实的你。”
清音看着他，那冰蓝眸子中，有光芒在闪动。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如同晨光穿透云层，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释然。
“杨戬。”
“嗯？”
“朕有没有说过，朕很喜欢你？”
杨戬也笑了。
“说过。
不过，可以再说一次。”
清音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杨戬，朕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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