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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丞相……”
干涩沙哑到几乎难以辨认的声音，从杨戬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微弱得如同蚊蚋。
“真君！
您醒了！
您真的醒了！”
敖清音的眼泪再次决堤，这次却是喜极而泣。
她想扑上去，又怕惊扰到他，只能紧紧握着他的手，声音哽咽。
“醒了就好！
醒了就好啊！”
龟丞相老泪纵横，连连点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大半。
杨戬试图移动一下身体，却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五脏六腑仿佛都错了位，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这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糟糕状态——经脉虽被新生道韵勉强连接，但脆弱不堪，法力近乎枯竭，肉身更是千疮百孔，连动一动手指都费劲。
神魂虽然被稳固，却依旧虚弱，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和沉重的疲惫感。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重新流转的“初始”
道韵，与之前截然不同了。
它变得更加凝练、更加内敛，仿佛经历了一次彻底的“提纯”
与“重组”
。
道韵核心，除了原有的“平定”
、“梳理”
、“蕴生”
等意境外，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韧性”
与“包容”
，甚至……对“寂灭”
、“终结”
这类规则，有了一种本能的“理解”
与“适应性”
。
“源核……”
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脑海中最后的记忆，是那铺天盖地、要将他彻底归零的寂灭海啸，以及识海深处，那点不肯熄灭的银灰火种绝境爆发的景象。
“真君，您昏迷了外界约四个时辰。”
龟丞相连忙解释道，“是寂长老强行打开通道，炎烁和霜华将您拉出。
您能醒来，实在是苍天庇佑！
您感觉如何？体内那股新生的道韵……”
杨戬闭目，以内视之法仔细感知了片刻，才缓缓道：“道韵……有所变化。
融入了……一丝寂灭真意……更坚韧了……但伤势……太重……需要时间……”
他说话依旧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都要喘息片刻。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从腔体深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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