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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柯奎龙回应：“不过，她在一旁加油鼓劲，让两人打得更加不可开交。”
张晓凡：“……”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说得还真不假。
这个春苑，他是没法待了，还是去灵药阁所在的秋苑走走吧。
见张晓凡想从侧门溜走。
柯奎龙也想跟上。
可张晓凡却叫住了他：
“你留在这，能劝架就劝劝，要不然我们所住的厢房屋顶都要被掀掉。”
闻言，柯奎龙欲哭无泪。
那可是两位先天打架啊。
他跑去劝架，还不被打成渣渣。
当然，他也不敢违背张晓凡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
张晓凡从侧门出来，经过庭廊楼阁，来到了西边的秋苑。
秋苑里头的气氛还是相当和谐的。
此刻，灵药阁的弟子们，多半已经睡下。
一颗银杏树下，玉蕨萝同孙元寿正下着棋。
王煊在一旁小心翼翼伺候着。
时不时给两人斟茶倒水。
“白天的棋局，我们只下了一半，现在继续。”
孙元寿道。
玉蕨萝笑了笑：
“好，这一回，我肯定要赢你。”
这时候，张晓凡走了过来，笑道：
“两位好兴致啊。”
孙元寿见来人是张晓凡，不禁问道：
“我那调皮的孙女，没在春苑惹什么祸吧？”
张晓凡当然不会说，此刻您孙女正和玄天宗的仙子大打出手呢。
只能陪笑道：
“她很讲规矩，现在已经睡了。”
孙元寿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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