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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诺顿、麦克雷、威利里德，他们一个个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
他们觉得，是自己拖了球队的后腿。
就在这时，加內特猛地站了起来。
他转过身，脸上还带著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痛苦。
他看著林越，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林，对不起。”
“是我们拖了你的后腿。”
“我们太老了，没用了。
“我们辜负了你的期望。”
加內特的话音刚落，皮尔斯也掐灭菸头，站了起来。
他看著林越，眼神里同样充满了愧疚：“林，对不起，如果我们能再年轻几岁，如果我们的体能能再好一点，结果就不会是这样。”
“是我们对不起你。”
乔詹森也站了起来：“林，抱歉，我们没能帮到你。”
“抱歉。”
“抱歉。”
钱德勒、特里、jr————所有的老將，都站起来，对著林越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们都知道，林越为了这支球队，付出多少。
常规赛，林越带领球队拿到了东部第三的战绩。
季后赛，林越更是场场拼尽全力。
他已经做到了他能做的一切。
但因为他们这些老將的体能问题，因为他们的状態下滑，球队现在0比3落后，几乎已经输掉了系列赛。
他们觉得，是他们毁了林越的三连冠梦想。
更衣室里一片抽泣声。
年轻球员们也都哭了。
林越静静地看著他们。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失望，也没有沮丧。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水。
等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林越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为什么要道歉？”
眾人都愣住了，抬起头看著他。
林越看著加內特，看著皮尔斯，看著乔詹森，看著每一个队友，认真地说：“你们没有对不起我，你们也没有拖我的后腿。”
“第一场比赛，你们上半场拼得那么凶，把勇士打得措手不及。
第二场比赛，你们拼到了最后一刻，第三场比赛，你们也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输球，不是某一个人的责任，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
加內特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沙哑：“不，林，是我们的错，我们太老了，体能跟不上。
如果不是我们下半场崩盘，我们不会输。”
“老？”
林越笑了笑，“老怎么了？老就不能贏球吗？”
“你们有经验，有斗志，有对胜利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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