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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列娜一下子愣住，似是没想到她这般发言。
“我，我可不可以拜你为师？”
“......”
胡列娜被她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我不收徒，而且我也教不了你。”
白香像是霜打茄子低下头。
虽然早就猜到结局，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失落。
垂落的发丝挡住了眼睛，胡列娜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有开口，她们本就是萍水相逢，而且她身份特殊，更不可能随意收徒。
“娜娜被人求师啦？”
带着调侃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胡列娜猛地抬头，入眼便是唇角带着微微笑意的老师，身体比意识先一步站到了比比东的面前。
换了一身新的衣服，看不出有什么外伤，担忧的心也就放下了。
“学生尚未学有所成，只想守在老师身边，为老师分忧。”
“不必如此拘谨，娜娜。”
话语间，白香也跟着站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双手不知放到何处，面前的女人看起来好厉害，她会不会认出来自己用的是假名。
比比东视线扫过白香，最后垂眸仔细看着爱徒。
从以前只到自己膝盖的小萝卜头，现在出落得亭亭玉立，难得有个差不多的同龄人，娜娜应该多交些朋友。
“娜娜不为我介绍一下新朋友吗？”
“老师，这位是白香，她路上被人追杀，是我救了她。”
“嗯，做得很好，娜娜。”
比比东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
被点到名字的白香身体瞬间绷紧，忽然朝着胡列娜和比比东站躬身行礼道。
“对不起，我骗了你，其实我的真名是叫白沉香。”
刚刚那一眼，白香感觉自己好像无所遁形，站在面前气势强大的女人似乎已经看穿了自己的一切。
此刻摊开真相是最好的选择，如果自己还想留住胡列娜这个朋友，就不应该有欺骗。
“你是敏之一族族长白鹤的孙女，白沉香？”
低沉的嗓音飘如耳中，在白沉香的脑海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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