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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
他顿几秒，“你回七中了？”
“嗯。”
还没到午饭的点，程阮茹站在校园外仍能听得到校园里朗朗的读书声。
一晃眼半年过去，她已经由那个校服少女变成现在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
当初从考场出来摔下楼梯的画面仍旧历历在目，程阮茹内心感慨：好在她熬过来了，好在周之凛回来了。
不然，她可能真的会被病折磨死。
赶在周之凛还没来之前，她先自顾自把学校逛了个遍，本来打算先去探望老李的，但找到办公室才知道他正在上课。
她便顺着他桌子上的课表找到教室，人刚走到走廊拐角处，就听到他的大嗓门在教训学生，最为经典的一句就是：
“你们真是我教过最差劲的一届。”
底下还有不怕死的学生顶嘴，“李老师，你未来几十年还会教其他学生，我们肯定不会是你手底下最差的一届！”
程阮茹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老李的还嘴，不过她猜想，这会儿的老李估计拿着他那七八十年代的大水杯在喝水。
她勾唇笑了笑，并没去打扰。
转身下楼，去了体育馆。
大冬天的体育馆并未闭馆，还能看到不少学生穿着秋季的运动服在做训练。
其中打篮球打羽毛球的居多。
看着四周青春洋溢的脸庞，她刚要抬脚进去，身后就响起那道熟悉的嗓音。
“程阮茹。”
仔细去听，还能听到细微的喘气声。
她猛然回头，果不其然，听觉没错，她的男孩一路狂奔，运动鞋上全是碎雪花，俊朗的脸含带霞红，看着她时，喉结还不怎么自然的滚动几下。
她唯一想到的词是禁欲。
她突然很想亲他。
不亲唇，不亲脸，只亲喉结。
顺着台阶，她一步一步往下，皮鞋踩在雪花上浅浅现出一个脚印。
周之凛站在原地喘气缓解难受，倏忽，肩头被一只手往下拉，眼前的小姑娘踮脚，温热的唇紧贴他的喉结，如蜻蜓点水那般，触感只有两三秒时间，她便站回原位，一双清棱棱的杏眸满含爱意的凝视着他。
然后在他愣神期间，她甜甜的笑，软甜着嗓音喊他，“周之凛，我好喜欢你哦。”
她加了一个萌萌哒的“哦”
字，衬得这句话突然就生动些了。
直到她拉着他手往操场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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