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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不是程阮茹要开启的话题，她现在考虑的是小摊上的生意，既然他出卖色相不成功的话，那就出卖嗓音吧！
等手暖和了后，她笑眯眯的凑到他面前去，“哥哥，和你商量个事呗！”
一声“哥哥”
让周之凛警惕了点，身子也往后撤了撤，“又动什么坏心思？”
她嘿嘿嘿的笑，娇憨意味十足。
可爱是可爱，但周之凛心慌，人处于紧张情绪中时，再可爱也是扯鬼蛋。
“我觉得你唱歌挺好听的。”
周之凛：“我觉得不好听。”
她晃了晃他的手，撒娇撒得明目张胆，“我代表着大部分女生，我觉得好听，那些女生也会觉得好听。”
叶云檀去拿塑料袋的时候瞧见，满眼羡慕对着大姐说，“周之凛给足了阮茹偏爱，她连撒娇都撒得这么自然。”
“单身狗羡慕了。”
大姐边煎饼边回应，自欺欺人，“搞笑女不需要爱情！”
叶云檀：“……”
最后周之凛只用一句话，就把程阮茹要他唱歌的这个心思压回肚子里。
他凑到她耳边，语气略带点撒娇，“我只准备唱歌给你一个人听。”
程阮茹只费了三秒钟的功夫把这话理解明白，后面她很果断道：“其实我觉得你唱歌挺难听的，还是不要当众丢脸。”
闻言，他勾唇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没几两ròu的脸，一切依着她来，“行。”
当晚九点时，也不知道祁季到底是怎么引流，大批大批的姑娘聚集而来。
买酸菜饼还不是只买一个，一买就是买十个，寝室几个姐妹手忙脚乱的，程阮茹虽然不会煎饼，但敲蛋还是敲得灵活的，直接丢下周之凛，加入了“创业”
队伍。
祁季抱着杯奶茶回来，悠哉悠哉的走到周之凛身旁，看着乌泱泱的队伍，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口气。
“凛哥，我牺牲得实在太多，今晚一定得给我吊打那群职业选手，不然我一生黑。”
他手搭在周之凛肩上，双目无神。
本来周之凛没怎么在意他这话，但他后面那半句话实在是太有歧义了。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半死不活的祁季，问，“什么叫做一生黑？”
他伸出一根手指，苦笑着，“我把咱们专业的兄弟全部出卖了。”
周之凛：“？”
“唉！
怪就怪单身姑娘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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