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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样不太好吧……”
程阮茹蹙眉，“这有什么不好的。”
说完，她拉着他手要去掀衣服。
然而，他控制的劲道很大，她压根就拽不住他，他偏开头，脖子上青筋明显。
“现在还不行。”
程阮茹觉得今天的周之凛格外不对劲，她叫他看个纹身，他干嘛这么不乐意。
“为什么不行？”
他耳垂染上粉色，坚决的拒绝。
“就是不行。”
程阮茹觉得男人心，海底针。
最后也不打算让他自己掀开衣服，自己主动些去掀，露出肋骨给他看。
“你看，我们还是心有灵犀的。”
她纹了他的名字和一只小鲸鱼。
四舍五入的话，他们这也算是情侣纹身。
周之凛本来眼睛都快要闭上了的，这会儿瞧见她肋骨处的纹身，漆黑的眸颜色变浓，冷冽的唇角往下撇着，一股子心疼和不爽散发出来。
他掐着她的腰，声音咬牙切齿，“程阮茹，你是不是有病啊，没事瞎几把纹什么身，不知道纹身很疼啊？”
他双目猩红，声音虽然充满戾气，可程阮茹听到的却全是他的心疼。
他因为生气喘着气，程阮茹却没觉得自己错了，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扯了扯他。
软软的说话，没一点攻击性。
“周之凛，我没觉得疼。”
见他不相信，她继续说，“真的，纹身的时候我想着你，我就不觉得疼。”
其实真相是疼，很疼。
没打麻醉，疼的她冒了很多汗。
那个时候的她，只怕自己冲动之下选择自杀，她怕等不到他，所以这道纹身是她留给自己最后的希望。
她要是有想死的冲动，看到这道纹身，也该要去掂量掂量到底该不该死。
他指腹轻轻的滑过她肋骨处的名字，漆黑的眼底盛满了愧疚和心疼。
“要是我在就好了。”
他说，“我在的话，肯定不许你去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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