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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墙角他替她准备的高考题，整整两米高的练习册和试卷，她哭笑不得。
到现在她仍旧记得他当时带她来这时，说了句那样的话。
他说，“程阮茹，打个赌呗？”
她问他赌什么。
“赌谁先写完这些题目。”
她觉得赌的好幼稚，当即就抱着空了的水杯打算出去蓄水。
他冷不丁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下次我考第一，你会哭吗？”
这个问题倒是问的有那么点技术含量，她还记得她当时故意苦着一张脸回头，装很难过的模样，“会！
！
！”
后面他过来抱她，脑袋埋进她脖子口，怪会撒娇的语气，“那好可惜啊，好想看我们家宝宝主动？”
他这话多少有点颜色，她羞红了脸，直接一巴掌推开他的脑袋，哼哼唧唧的出门进厨房打水。
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笑。
每每回想到这些，她又难过又开心。
很矛盾的情绪变化。
整理房间时，一本《西方哲学史》里掉出一张纸条和一张银行卡。
字体龙飞凤舞，只一眼，程阮茹看出来是周之凛的字体，上面写了一串数字。
密码：crr20000917
是她名字的缩写和她的出生年月。
背后还写了一句话。
挣钱给老婆花的，家里财政大权交由程阮茹保管，老婆花得开心就好。
这件事她还记得，当时周之凛给她时，她直接没要，谁知道他居然塞在她常看的这本书里，捏着银行卡边沿，她笑着红了眼。
小声吐槽，“笨蛋！”
快要整理完时，程渡给她来了好几条信息，有语音有文字。
【程渡】：没睡呢吧？
【程渡】：有些话我就言简意赅和你说了，你去北城的这段日子，我和周之凛通了个电话，他一切都好，让你放心。
【程渡】：他命大得很，所以你别太难过，他不是故意不联系你，而是没有办法联系你，他知道自己不在你身边挺混蛋的，你掉的那些眼泪，等着他出来给你负荆请罪吧！
【程渡】：我这边有个他留给你的录音，你有时间就听一下。
【程渡】：录音文件。
看到他发的这些信息，程阮茹错愕得很，几乎不敢相信周之凛联系了程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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