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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幼看到她这样，眼泪止不住掉，她劝她不要这样，然而每次程阮茹都是一笑置之，“没关系，我得早点去。”
早点去北城找杨女士，早点把周之凛忘掉，只要两人不接触，她相信趁着自己没陷太深，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这些天来，周之凛也始终保留着一个习惯，早起做早餐和午餐。
投食的对象依旧还是程阮茹，只是当事人并不知晓。
他曾试图找机会和她说话，但她对他的态度始终依旧，那就是不咸不淡。
为了打破这种僵局，程阮茹起身准备回家时，他还是往她身前上赶着。
他手挡在她身前，清冷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笑，人有些凶。
程阮茹往前走的动作僵住，“什么事？”
她的语调很冷，周之凛神情恍惚，觉得她整个人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
喉结艰难的往下滚动，沉吟许久，他淡声道：“这次去北城有两个名额。”
程阮茹仰头去看他，秀眉紧蹙，不以为然，“所以？”
“如果我和你一起去北城，你能不能把疏远我的原因……亲口告诉我？”
他把这话说完时，程阮茹垂在一侧的手紧紧的拽着衣摆，眼眶再次泛红，几分委屈藏匿在其中。
疏远他的原因亲口告诉他，呵，程阮茹觉得他这是在自己心上捅刀子。
难不成她要亲口对着他说，你明明有了喜欢的姑娘，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这样的话，她问得出口吗？
答案是否定的。
想着他排名不可能直接从倒数窜到第一，客套道：“行啊，那我就等着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室。
她离开时的语气带着赌气，更多是委屈，转身时，眼泪到底还是不争气掉了下来。
她想，周之凛可真是会欺负她。
周之凛看着她的背影发呆，黑眸茫然不解，不懂她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那般的幽怨。
一个疑问在心头升起，难道他真的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
……
10月15日这天下午便开始考试。
收拾东西进考场时，周之凛扣住程阮茹的手腕，声线压得有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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