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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来。
这一夜，几乎所有人都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蒋临顶着一双熊猫眼跑去找郁子夜。
其实他昨天就想找郁子夜了，可他知道郁子夜昨天和洛溪谈的不怎么好，所以一直没打扰他。
可有些事他憋不住，想问，所以一大早他就来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他看到郁子夜正站在落地窗前，蒋临皱眉，“阿夜……”
郁子夜转身，他因为没站稳，一个趔趄，蒋临快步上前扶着他，“怎么回事？”
“没事。”
郁子夜沉声说，很快拉开面前的椅子坐下，蒋临蹙眉，“你不会站了一夜……吧？”
蒋临本来不确定，因为这种事不像是阿夜会做的，可现在看阿夜这表情，这架势，他忽然就明白，说不准还真被自己说对了。
“找我什么事？”
郁子夜没接话，而是岔开话题。
蒋临看着他，“你是蒋家人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必要。”
郁子夜坐下，感觉身体比刚才好了不少，这会儿脚也不麻了，“这件事本来就没人知道，你知道干什么？”
“可是……”
蒋临还想说什么，可到嘴边的话看到郁子夜那张冷漠的脸，就什么都咽了回去。
深呼吸，像是做什么决定，他道，“我知道了。
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办？蒋老说的那些，是真的吗？你和洛溪怎么谈的？谈崩了？”
“要事情的真相真和蒋老说的一样，你们俩……”
郁子夜看着他，沉声说，“我不会放手。”
五个字，已经表示他的决心。
有他的话，蒋临松口气。
阿夜这个人有一点好处是，他认定的事不会变。
他想抓住的人也会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蒋临如释重负。
他话音刚落，乔纳森推门进来，“郁子夜，我爹呢？”
这段时间不管是郁子夜还是蒋临，都习惯乔纳森这么叫洛溪，所以一听他叫爹，就知道他是在说洛溪。
“洛溪？她不是在房间睡觉呢？”
蒋临皱眉。
郁子夜却沉声道，“她昨天晚上出去了。”
“出去了？出去干什么了？”
乔纳森和蒋临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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