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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干脆将他改了写写了改的几本统统递过去，垂着脑袋。
方老太爷的眼睛在书册上转了几圈，眉头微微松开。
只是他才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要骂人。
“老太爷，阿泽还这么小，你别太吓到他。”
顾华菁实在看不下去，封容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方老太爷骂得狗血淋头还不重样，牛掰。
“这你就心疼了？哼，关系到国朝的命数，若是错了一星半点，又哪儿是骂一骂就能弥补的？慈母多败儿！”
“……”
顾华菁目瞪口呆，无妄之灾！
她怎么败儿了？心疼孩子不行吗？
方老太爷却不再看她，睁着一双眼睛瞪着阿泽，“你呢？也觉得我对你太严厉了？”
“学生能得到先生指点，是学生的福气。”
“难得你有这份心，我们走，去个安静的屋子。”
顾华菁一脸呆滞地看着他们走出房间，有种被嫌弃的感觉。
不过，她很快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阿泽总算是让方老太爷上心了，也不枉费自己整天给他灌输一些超前的世界观，小孩子嘛，见识多一些，才能塑造出属于他自己的观念。
……
封容如今有不少事情都会跟顾华菁说。
比如国朝的战况。
“四皇子殿下不是号称战神吗，又有韩熙之带去的十万援军，该是能扭转局面才是吧？”
封容摇了摇头，随意地将顾华菁的头发绕在指尖。
“国朝安定了这么多年，对边防的驻守有些松懈，几个游牧民族养精蓄锐联合发起的进攻，又怎么会是好对付的？”
“况且，皇上已经有了要立储的心，封耀心不定，自然发挥不出他完全的实力。”
“……”
顾华菁无言，听着封容似乎事不关己，可他不是也想要那个位置吗？
“殿下如今这样悠闲自得没关系吗？二皇子顺利完成赈灾，很快就要回来了，到时候，皇上说不定顺应民心，直接将他立为储君。”
封容被她的直白逗笑了，“你这是在担心我？”
“殿下这话说的，我是你的侧夫人，自然是担心你的。”
“有夫人担心，我也无憾了。”
“……殿下，咱们能不这么肉麻吗？”
顾华菁受不了地搓了搓手臂，适可而止就差不多了，整天这样，她真的牙都要酸了。
封容楞了一下，忽然哈哈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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