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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每年几十亿的科研经费投入，大几百个课题组，别说和【黎曼猜想】同级别的成果了，低一到两个档次的成果都得看运气，多的是几年没有像样的成果。
三个成一个，已经是超高的比例。
甚至还有的课题组，从建立到撤销，全程都在水论文，就没输出过什么成果，堪称是研究经费的极大浪费。
有一个林悠这样的处于智力巅峰期的20岁数学家，学校当然会选择押宝林悠。
当然，物院也有十来号院士，每个院士背后，可能的都代表一个学阀。
校长未必管的动一个院士。
实在不行，林悠只能拨打大领导的电话了。
林悠这不算被害妄想症，只能算是未雨绸缪。
和杜昭渝来回发了几条语音消息后，杜昭渝忽然打了视频过来。
接通的一瞬间，手机画面里就浮现杜昭渝那张略显疲惫但却神采奕奕的脸。
，！
“忙完下午的实验啦？”
“嗯，刚结束一场实验，下午我们在常使用固相反应法、溶胶-凝胶法合成高质量母相，刚好在饭点这会儿有时间，就先停了会儿，准备去吃晚饭~”
林悠刚想说话，屏幕里挤进来郭小果博士，“哈喽林院长，今天的杜主任很可靠哦~”
杜昭渝的脸有些红，连忙正色道：“小果，我和林院长有些事情要谈，待会儿再和你……”
郭小果眨了眨眼睛，满脸促狭笑容，南都大学校内谁不知道林悠和杜昭渝是一对？就算是刚来南都高等研究院不久的新人们，也早就知道了这一八卦。
但郭小果还是非常识趣，毕竟这一个是院长一个是主任，都是她的上司。
可以陶侃，但不能追着调侃~“好的好的~那我先去外边等你吃饭咯~林院长拜拜~”
林悠笑着和郭小果招了招手，平淡的日常里，有这样活力满满的研究人员，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屏幕里的杜昭渝沉默了几秒，似乎等到郭小果走远了，才小声道：“你在开车吗？怎么没在学校里，出去有事吗？”
说完，还没等林悠回答，杜昭渝又紧接着道：“我不是在查你的岗……我只是恰好看到你开车出去，问问……”
看着杜昭渝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林悠有些惭愧。
查岗这个词听起来有些生硬，但作为女朋友来说，本就有资格知晓男朋友的去处。
林悠咧了咧嘴，宽慰表态道：“小鱼儿，我的事情你都可以随便问……”
当然，说真话还是说假话就得看具体情况了。
渣男还是渣男的，一辈子都不可能不渣男的，都走到这一步了，林悠也不会再想回头立什么深情专一人设。
“……我现在在去找老师的路上，不是郑教授，是我们高三7班的物理老师和英语老师，她们两个恰好在南都市，其中物理老师还考了我们学校的研究生，我们班在南都市的几个同学，都吵着要和物理老师聚一聚，派我先去探探物理老师的口风。”
杜昭渝脱口而出道：“曲清欢老师和殷丽华老师？”
林悠已经很长时间没同时听到过两位老师的原名，愣了愣后道：“对，没想到你还记得。”
“我还记得张子期老师、戴若云老师、吴伟明老师、龙振林老师，你的事情我当然会关心啊~”
吴伟明老师是高三7班当时的化学老师，龙振林老师则是生物老师。
看着献宝似的杜昭渝，林悠虚着眼睛道：“你不说，我都差点把吴老师和龙老师的名字给忘了。”
杜昭渝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只会忘了男老师的名字，女老师的名字你不会忘。”
林悠心里一颤，虽然不是被发现和两位老师的关系，但这话从杜昭渝嘴里说出来，总感觉十分“惊险”
，感觉下一秒就得爆发新一轮的老师版本修罗场。
“谁说的？老张的名字我不是记得？”
“老张能一样吗？他就差把女儿嫁给你了。”
“诶诶诶，别瞎说啊小鱼儿，乐云师姐也在我们学校，你又不是没见过……”
之前308和杜昭渝的寝室聚会时，曾碰上了唐贞仪和张乐云师姐几人聚会，事后，杜昭渝也和张乐云加了微信，算是有几面之缘的老乡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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